沈玉笙抿嘴冷笑笑了声,欧阳渝一挑眉,上下打量了沈玉笙一番,“我可不知道,我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让别人盯上我的,恐怕你想的,和我想的不谋而合。”
欧阳渝的意思,摆明了就是南宫青的人,沈玉笙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只是眼神让欧阳渝无
端的感觉到了一阵冰凉,但很快就没了这种感觉,好像是欧阳渝的错觉一样。
“行了,你的事情也想明白了,我得赶紧回去,乔音若是回去见不到我,该着急了。”
说完之后,沈玉笙很快拉开了门,左右观望了一番,眼底带着丝丝的不屑,扭头的瞬间,对欧阳渝的笑意,早已经换做了不屑和讽刺。
与此同时,皇宫。
主殿上,乔晚烟有些紧张的看着南宫青在批奏折,好像是没有看到自己一样,乔晚烟也不清楚自己如坐针毡的坐着多久了,只知道从自己被带了进来,南宫青就都在装模作样的批奏折,一
句话都不说。
直到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进来,在南宫青耳边说了几句话,很快,南宫青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上下的打量了乔晚烟一番,眼底带着算计。
“今日怎得得空,在宫里呆了这么久?”
南宫青放下了笔,轻笑的看着乔晚烟,乔晚烟见南宫青这故作不懂的神情,只觉得心下有些难受,她略带委屈的看了南宫青一眼,双手在腿上摩擦了一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犹豫了很久,乔晚烟就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这才抬起了头,认真的看着南宫青。
“我……我是来有事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