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刚刚才沈玉笙一定察觉到了什么,虽然她没有抬头,但是他就是知道,沈玉笙并不是随意的一个人,对自己都是那般冷冰冰,更何况是大街随意的一个人呢?
秦桧低笑不语,手指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桌面,眼神却是死死的盯着沈玉笙离去的方向。
他并没有见过沈玉笙,都是在外人口中得知的罢了,来时也只不过是见过南宫青画的画像罢了。
画得很好,眉目如画,倾国倾城,可终究他没有见过本人,也只不过是道听途说便来了,若是江淮不认,他也毫
无办法。
愉悦的笑了笑:“说的也是,和音王妃并没有什么交情,怎么可能认识音王妃,本官也只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希望莫怪才是啊!”
对此江淮回以礼貌的一笑:“秦大人哪里的话,在下很是荣幸认识秦大人呢!”
秦桧笑笑没搭理,半响,直到亲眼目睹沈玉笙和那书生上了小舟,二人有说有笑的这才起身离去。
“告辞。”
江淮坐着不动,微微颔首:“秦大人慢走不送。”
身边推着江淮的千月低头询问:“少爷……要不要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