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煜放下沈玉笙的手,理了理衣衫起身:“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有些困难,不过……”说着那一双狐狸眼打量着眼前凶神恶煞的绿韶,笑了笑,有些不怀好意:“不过,姑娘要是肯告诉在下你的名字,在下不介意帮你这一次。”
绿韶想也不想的就点点头:“绿韶,绿树的绿,韶华的韶。”
上官煜哭笑不得,哪
有姑娘这么介绍自己的名字的,不说文绉绉就算了,好歹也别这么随意啊!
好在他也算是言而有信的,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就要出门而去,临走前不忘对她道:“姑娘在此处等在下半个时辰就是,半个时辰在下取些药就来。”
绿韶乖乖的点点头,却又在他下楼时冲了出去,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往旁边的客房而去。
上官煜被拖得仪态尽失,忍不住的开口:“姑娘,你这是要把在下带到何处去啊?”
“还有人,还有一个,你这么厉害,一定也可以的。”
上官煜好奇:“难不成是
你家小姐的夫君?”
绿韶剐了他一眼:“不是。”
推开那房间,一股子的寒气袭来,这才发现是窗户没关,江淮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一脸哀怨的看着绿韶:“绿韶,你再不来,我尸体都凉了。”
上官煜上前一步,看着床上的江淮,比起沈玉笙的情况,他显然是病入膏肓了那种。
“你是谁?”江淮警惕的看着他。
绿韶上前一步化解:“他是个大夫,小姐病倒了,我去请大夫的时候,所以刚刚才门外吵吵闹闹的,那大夫是个庸医,治不了小姐,我猜想肯定也治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