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沈玉笙本想着将这件事情敷衍了事过去的,直到深夜门被人突然的推开。
来人一身厚厚的盔甲,脸上脏兮兮的,可那双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头一暖,往下一看才发现他走路都是飘的,脚步很是不稳让你,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披了件狐裘就扑上去接住了摇摇晃晃的他。
贴身一闻不悦的蹙眉:“怎么喝这么多酒?发生了什么事嘛?”
南宫音的酒量一向不太好,很多场合都是喝一杯两杯的应付应付的,可是今日
俨然是喝了许多的,实在是味道太重了。
乔音看着她傻呵呵的就笑了,耸拉着头有些不开心的嘟嚷:“为什么要帮他圆谎?为什么?”
沈玉笙哭笑不得的搀扶着他往床上而去,然而眼前的人就像是在闹别扭一样的甩开她的手:“为什么?”
一遍遍的强调,像是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一样,问不出来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沈玉笙欲哭无泪,搀扶着他有些吃力的总算是倒在了床上,结果某个人却不听话的又坐了起来,揽过她的脖子就是一阵热吻,压得她喘不过
气来,许久才缓缓松开她。
额头相抵,他满是怨气的嘀嘀咕咕:“夫人,你是我夫人,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沈玉笙面色好不容易从刚刚才的亲吻中缓过神来,顺着他的话不断的点头:“我是你的,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你乖乖睡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