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笙猛然抬头,望向沈知文的目光中
满是惊愕。
“你的意思是?”
“他不会休妻,虽然这会让他平南遭受许多压力,但是他以后也肯定不会松口就是。”
正是基于这一点,沈知文才会毫不犹豫的收留沈玉笙,才会觉得她能够带来的利益远比那笔赏金要高。
“你们商人的思维真的让我很难理解,我能不能问一句,你到底是从谁哪里得到的,相公不会休妻的消息?”
直觉告诉沈玉笙,沈知文背后应该还有一个人。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沈知文不会对平南的情况了如指掌,也不会对乔音的决定笃定不已。
那个人究竟是谁,他的存在对相
公而言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咳咳,”沈知文轻咳一声道,“我觉得这个问题不是很重要,等到这边的事差不多弄清楚以后,我自然会带你过去见他。”
沈玉笙的警惕心又起来了。
“对了沈姑娘,我想你这么长时间没有跟那位联系了,心中应该十分挂念吧,正巧我们这边有信使要去平南,需不需要我的人帮你带一封信过去?”
沈玉笙眼眸一亮。
如果能够带信到平南给夫君的话肯定是最好的,但是沈玉笙不太敢信沈知文,尤其是在对方奸商性质表现得一览无遗的时候。
“你要我拿什么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