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酒楼包厢内,沈知文正在给南宫青行礼。
跪拜大礼。
虽说南宫青是平南的皇帝,而此地是梁国,但是皇帝终归是皇帝,沈知文觉得跪下对自己的帮助比较多一点,就果断选择了跪下。
他这么守礼,反倒是让南宫青有些紧张。
他们两个人今天见面的最主要原因是,关于沈家在平南的生意。
“因为我那
边还有事,所以就不跟沈公子您说太多废话了。”南宫青抿了一口茶,微微眯起眼睛,“平南的情况如何,想必沈公子你应该听说一些,平南多雪灾,几乎每一年冬季,平南境内都会被雪灾影响,天寒地冻,是最需要煤炭的时候,我希望沈公子能出一份力。”
沈家就是靠着这个生意发家致富的,所以南宫青并不觉得沈知文会听不懂自己话里的意思。
“我倒是想,可惜的是,我做不了这个主。”沈知文无奈的笑了笑道,“您知道,东琉城的沈家不过是沈家的旁支,在某些决策性的问题上根本就没有发言权,更何况是与
平南皇室交易这件事,我更是没有说得上话机会,您跟我商量这,真是太抬举我了。”
南宫青轻晃酒杯,眼见杯中酒缓缓泛起涟漪,他神情复杂道:“如果我能帮助你,成为沈家本家的家主呢?”
沈知文呼吸一窒,几乎要疑心自己听错了话。
“成为沈家的家主?您不会是想在跟我开玩笑吧,自古以来,沈家没有哪一任家主出于旁支,我怎么——”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南宫青直接打断。
南宫青面露不耐道:“你干脆一点回答我,想或是不想就行。”
沈知文犹豫片刻,沉默片刻,最后点头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