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瞥了狗的尸体一眼,又问:“那你们觉得这杀人灭口究竟是什么人干的事,这事会不会,会不会跟我们今天救下来的那个人有点关系?
”
“这也不是不可能。”
今天救下的那个樵夫,表面上看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仔细观察以后,沈玉笙发现对方的话真是漏洞百出,而且带人回到屋子以后,屋子久没人住遍布蛛网与灰尘的事情来看,那位樵夫不仅身上有些蹊跷,他甚至还有可能是案子的凶手。
只不过现在没有结论,不好认定而已。
沈楚悄悄的走到地窖旁边,目光往里头看了一眼。
森森的白骨刺痛她的眼睛,她鼻子一酸,突然难过起来:“要是这里边真的是木屋真正的主人,以及他的家人,也未免太可怜了。”
就这么被人灭口,尸体还被丢在地窖
中没有下葬,这事不论是亲眼看见还是亲耳听见,都挺惨的。
可惜的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做点什么,时间太过仓促了。
“咳咳。”沈玉笙轻咳了两声,与此同时有冷风吹来,直把沈楚吹得猛然打了一个寒战。
“沈兄,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沈楚又怕又担忧的拉住了沈玉笙的手,“今天赶路什么的太累了,你甚至都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呢,不如我们先进去坐坐,那屋子的事情,想必他们已经收拾好了就等着我们进去了。”
沈玉笙抿唇颔首,离开之前目光下意识往地窖的方向看了一眼。
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帮他们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