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开口提醒,沈楚差点都要忘记了木屋里边还有其他人,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沈知文没忍住笑出声。
屋子交给其他护卫收拾过后,众人围着桌子缓缓坐了下来。
沈玉笙默默喝着水,突然想起刚才他
们出去的原因,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忍不住开口询问。
“刚才你们出去以后,有没有见到地窖里边的尸骨?”
“可别说这个了!”估计是因为职位的原因吧,徐谦性格爽朗,明明只是见过一面的人,因着他们与自己 的恩人相熟,连带着也当做朋友对待,说话语气一点其他朝廷命官的拘谨模样都没有,浑然一个少年的模样。
只见他轻轻按着的自己的额头,好像碰到什么棘手的事情般叹息着说:“我在这附近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碰到这种情况,真是太残忍了!”
不仅是沈玉笙,几乎木屋里边的所有人,
脸上都流露出困惑不解的意思。
“什么残忍?”
当时见到地窖里的尸骨的人并不多,木屋里也就几个人,所以大部分人都不明白徐谦话里的意思,连沈玉笙自己都是半知半解。
“是觉得地窖弃尸之事太过于残忍么?”
徐谦摆了摆手,脸色苍白的回忆着刚才亲眼见到的场景,心情有那么一点沉重,“残忍的不是地窖弃尸,而是他们处理尸体的办法。”
似乎是怕众人听不明白般,徐谦转头吩咐自己的下属:“你去把刚才抓到的那个手指押进来,我有话想要审问。”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时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