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笙轻轻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始终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而这种事情,又不能找另外一个人过来询问,毕竟不是当事人,没有人能够理解她对南宫青复杂的感情。
唉,思绪就好像
是一团乱麻,越想就越是混乱,索性就不再去想了。
沈玉笙半低眼眸,在地上搜寻片刻,最终在一棵树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物件。
一种特殊的药草。
前世因为种种原因,为了防止自己还有孩子在后宫之后被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暗算,沈玉笙在药草研究之事上下过不少功夫,如今在草堆里找一种常见的,能够缓解烫伤疼痛的药草最简单不过。
就在她准备处理药草的时候,沈楚一路小跑过来。
“沈兄!”
沈玉笙抬眸回以一笑。
说来奇怪,沈玉笙刚才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刚下马车的时候,整个人眩晕难受,有好几次都差点
晕过去,结果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吓了马车一缓,竟然就缓了过来。
“刚才沈知文又让我过去听训,说是进城以后让我听话一些,不许任性妄为,唉,你说他怎么就这么烦呢,明明我最近已经乖巧了很多,都没怎么惹过事,结果他还是不肯信我。”沈楚一边抱怨着,一边在沈玉笙的身边坐下,“咦,沈兄你这是在做什么?”
沈楚从来没有研究过任何与药草相关的事情,所以对药草之事并不了解,瞧见沈玉笙手里攥着药草的时候,她只觉得奇怪。
“这些草有什么用吗?”
沈玉笙淡淡答应一声,目光悄悄往南宫青的方向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