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说话说了这半天,却始终没有把人给放下来,南宫青在旁边看得心急如焚,下意识按住了自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道:“你们有事要商量,也应该先把人给放下来不是?”
此时的姑娘,还被捆着呢。
沈楚听到这话,小声的说:“这绳子用刀也割不断,也不知道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
“我来。”
年轻人说了这话之后,便上前一步帮浅浅解开绳子。
令人颇为意外的是,他的双手看起来粗糙,实际上却很灵巧,三下五除二,刚才沈玉笙与沈楚折腾好一会儿的绳子,就这么被他给解开了。
沈楚在旁边高兴的鼓了鼓掌。
“这位兄台好巧的手。”
年轻人淡淡一笑,颇有些不好意思,原因无他,只因为浅浅身上的绳子就是他绑的,至于具体原因如何,他暂时还不想说。
“我再晚走一会儿,估计那边的人又要寻借口指责我来,我先回去了。”瞧见沈楚与沈玉笙一左一右的扶着浅浅,他的心也就放下了一半,“浅浅刚遭受了冤屈,
如今正是心情最不好的时候,还请几位多担待一些。”
年轻人说罢,转头又跟徐谦说了几句话,随后便离开了。
留下他们一伙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浅浅姑娘,你要跟我走,还是先留在这里?”
浅浅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说了一句走,随后她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沈楚一看愣住了,好好一个人说晕就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她她这不会是死了吧?”
“说什么胡话呢?”沈知文瞪了她一眼,一脸无奈的说,“这位姑娘应该是因为被绑得太久,体力消耗过大的缘故,所以被放下来之后人有点晕,缓缓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