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尤其是在你的脸色上,公子啊,你这脸色真的很不同寻常呢。”
沈玉笙心中暗暗吃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就是怕自己做错什么事情,平白惹人怀疑。
她的异样并没有一起大夫的主意,他心大,经手病人数不胜数,见到
异状,心里也不是很在意,掠过这事之后,便让沈玉笙伸出手来给自己诊脉。
沈玉笙没敢伸出来,因为她在想自己应该用什么说辞解释这一些。
正想的时候,大夫有点不耐烦了。
“公子,你这精神恍惚的样子,不会是因为犯病了吧?”
沈玉笙尴尬的笑了笑,连连摆手。
“我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而是”
大夫一脸不解的看着她,还没等到她亲口说出原因,便见沈玉笙破罐子破摔似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劳烦大夫帮忙诊治吧。”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奇怪,明明伸出手就能解决的事情,非得要整这么一出,非
要浪费人家的事情!若不是看在沈玉笙是外地人不懂情况,相貌又俊美的缘故,大夫早就已经喊人过来把他给丢了出去。
大夫原本不能理解沈玉笙刚才的扭捏与犹豫从何而来,直到他的手抹上沈玉笙的手腕,诊脉过去,他脸上的血色尽数退却而去,脸色顿时苍白得好像是一张纸,就连眼睛都瞪大了一些。
“我,我这不会是在做梦吧,还是公子你使了什么不得了的手段,为何我跟你诊脉的时候,诊出来的却是,却是——”
后边的话,大夫没敢继续往下说,只因为情况太过特殊,他怕说出口会引起巨大的轰动,所以行事谨慎而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