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临走之前,还特意叮嘱了一句话。
“要经常过来看看啊。”
沈玉笙与沈楚一边答应着,一边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路上偶然经过一处回廊时,沈玉笙见旁边没有人,便悄声跟沈楚说:“我怎么觉得沈太爷为人处世之道,跟你说的一点都不一样呢?”
早些时候要出发去往沈太爷的院时,沈楚很是警惕的跟她叮嘱了许多话,其中大部分的话语都是在讲沈太
爷的怪脾气。沈楚说沈太爷性格奇怪,为人处世的方法也跟寻常人不一样,总而言之就像是商人一样,连感情往来都要计算利益得失,精明得令人胆战心惊。
可是刚才见过以后,她对沈楚的话语产生了怀疑。
刚才见到的老者,就像是世间千千万万老人一样普通,哪里有沈楚说的那么奇怪?
“我也感觉到了。”沈楚半蹙眉头,就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般,神情很是复杂,“可沈姐姐,我敢对天发誓,我说过的那些话都是真心话,祖父本来就是一个特别精明冷漠的人,现在却不知
道怎么回事突然变了一副性子,要知道他以前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那会不会是多年没见,你记错了?”
沈玉笙从别人口中隐约得知,沈楚与沈知文自从去往东琉城以后,就多年没有再回来。
或许性格的偏差,印象实在是太深,沈楚沉吟片刻,又补充了一句,“或许是因为岁月匆匆,人变老了,所以性格才会有变化吧?当年的他跟现在的他,脾气真的可以说是天差地别,我有好几次都是被他给责罚哭的!”
“咳咳,背后议论别人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楚楚,你得要改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