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其他人或许不知道沈太爷的脾气,他们确实知道的。
这沈太爷表面上看,对家人与下人都及其严厉,恨不能把人都当做傀儡养着似的,外头的名声也不好,但是他们这些负责照顾沈太爷生活起居的人却知道,整个沈家,就沈太爷最和气了!平时、虽然严厉,但那只是嘴上说说而已,除非真正恼火的时候,否则沈太爷不会对谁太过为
难。
如今听说沈太爷中毒,这些下人们的关心却是一点都不比沈知文这个亲孙子要来得少。
“怎么办?要不我们去请大夫去?”
“这黑灯瞎火的,去哪里可以请大夫?就算是去邺城,那也得去了才行!”
“府里前两日不是有大夫住着呢,现在人应该还在吧?”
“今天一大清早,老爷就说家里有贼,把那些大夫,还有停滞的客人们全都给赶走了,现在府里根本就没有大夫”
下人们议论到这里,突然都噤声了,因为他们知道事关重大,不可胡乱说话。
人都是怕死的。
眼看沈太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沈知文冷着脸上前一步,学着之前乔音逼供的办法,狠狠在周管家的手指上踩了一脚,然后碾压着:“毒是不是你下的?解药在哪里?”
周管家一边痛得放声尖叫,一边露出狞笑的表情。
“毒是我下的,但是这个毒根本就没有解药!二公子,我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一向温润的你,竟然会有如此凶狠的时候,是在东琉城的那些日子,让你学会如何折磨一个人了吗?老只可惜你这些技巧在我这里根本就没用,我不怕死,更不怕痛!”
周管家往自己儿子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狠了狠心说:“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没有解药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