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
卿卿环住她的腰,将脸埋进柳楚楚的颈间,她深吸一口气,忽而勾起唇角,闷声道:“楚楚,谢谢你。”只是,如果被父亲伤害的人都死了呢?她该如何补偿?怎么补偿?
苏卿卿眸中泛起一抹潮湿,她闭上眼睛,不知为何,和柳楚楚在一起时,她居然变得如此脆弱,简直不堪一击!她自嘲地笑笑,将眼泪憋了回去,这才抬起头,真诚的道谢:“楚楚,谢谢你。”
柳楚楚哑然失笑,“为何要道谢两次?”
苏卿卿摇摇头,微微一笑。
马车很快停了下来,苏卿卿率先走下来,站在门口迎客的白郁离看到她,立睛一亮,提起裙摆走了过来,“卿卿,你来了。”她想要拉住苏卿卿的手,被苏卿卿侧身躲开,她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
苏卿卿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扶住柳楚楚的手,护着她登下马车,白郁离僵硬的收回手,讪笑道:“楚楚,好久不见。”
柳楚楚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比对待陌生人还要冷漠几分。
白郁离脸上的笑容快维持不下去了,她轻轻抚摸肚子,眼眶一瞬间红了几分,当真是我见犹怜,她咬了咬下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卿
卿,楚楚,你们是不是在埋怨我出嫁后和你们断了联系?那是因为我怀孕了。”
苏卿卿下意识瞥向她的肚子,果然微微隆了起来,苏卿卿没见过怀孕之人的肚子,不确定她怀了几个月。她看向身旁的柳楚楚,柳楚楚耸了耸肩,看样子也不知道。
柳楚楚和苏卿卿不一样,她家里还有两位哥哥,虽然大哥娶妻两年,但两人一直没有孩子,二哥志在沙场,每天勤于练武,只待明年武举一举夺魁,是整个柳家几代以来唯一一个学武的。和父母殷殷期盼小儿子改从文不同,柳楚楚对二哥的志向寄予厚望。
总而言之,柳楚楚也没见过怀孕之人的肚子。
不过无所谓,苏卿卿上前一步,逼视着白郁离的眼睛,眸色微冷,“因为身怀有孕,所以不能和我们书信往来,却能在大冷天里举办茶话会,甚至——”她偏过头,看向白郁离身后的大门,有一位年近四旬的妇人在迎客,穿着雍容华贵,看样子不是下人,应该是白郁离的婆婆吧?更重要的是,妇人时不时看向她们的方向,似乎很在意她们谈了些什么,触碰到她的视线,妇人略带紧张的朝她微微一笑,然后很快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