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想牵涉的事情中,此刻,她对拓跋文刚尽是嫌恶。
忽然挺直身板。
嘴角一勾。
“大人真是会开玩笑,小女子无才无德,可不敢揽如此重任。”
拓跋文刚眸中一寒,瞄着叶秀,锐利眸子闪过一抹黑暗:“叶秀姑娘,你是聪明人,我给你平台,发挥其用,你却不识趣,你要知道,单凭你一己之力,想要在京城生存下去,难上加难。”
这是话里有话。
叶秀“噗……”的一声,用手掩住笑意;“拓跋大人,您当朝为官,堂堂一代大将军,手上沾满鲜血,是为了生存。我叶秀,教训不良之人,自立自强,也是为了生存。同是活在一片天空下,何必刀光剑影呢?小女子虽没什么本事,可这国法家规,还是颇为了解。大人,您总不能无缘无故,找小女子麻烦吧?”
好一个伶牙俐齿。
拓跋文刚攥紧双拳,眸中展露杀气。
久经沙场的拓跋文刚,气势不是说说而已,单凭这一抹杀气,便让叶秀浑身发凉,她小心翼翼试问:“拓跋大人,您莫不是对小女子区区一介平民,动了杀心吧?”
拓跋文刚紧攥的双拳松了几分。
他若是能够收服叶秀,成
为自己手中的刀子,将其送进皇宫,凭她的聪明睿智,定能在皇宫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可此女野性难驯,一个区区女子,驯服不得,令拓跋文刚自问羞愧。
安静的气氛,让叶秀放心底在意的事情,更加在意,话锋一转:“拓跋大人,您句句不离拓跋文清,您与拓跋文清本是同一家族,叔辈亲戚尚有血缘关系,为何如此针锋对麦芒?”
拓跋文刚怒气拍桌。
叶秀全身警惕。
拓跋文刚深吸一口气,思绪瞬间拉远,宛若看见那一夜的惨案,他意味深长的眯起双眸:“拓跋武家,曾赫赫有名,上有皇朝不敢欺,下有他国不敢动,却在一夜之间,沦为往事。”
看他眸底的沉郁,似乎隐藏着莫大的惭愧。
叶秀双眸一闪,声音压低:“可当朝皇帝,依旧平了拓跋武家。拓跋大人,若拓跋武家真如您所说,若是当年惨案之前,举旗反上,也不至于一夜生灵涂炭,莫不是当中出了叛徒?”
这是叶秀一直以来的猜想。
从未证实过。
拓跋文刚面露凶煞。
叶秀后退一步。
拓跋文刚的凶煞转既消散,凑近叶秀,警告道:“拓跋文清并没有你看上去那
么温和,他心中埋藏着不可抹灭的恨,他的仇家是万人之上,叶秀姑娘,你若是与拓跋文清纠缠不清,必要做好株连满门的准备。这可是一条不归路。”
拓跋武家,叶秀本不打算参与。
可听拓跋文刚所言,总觉得,有一股力量,吸引着叶秀。
非要弄个真相大白不可。
然,这其中的阴谋,掠夺,抹杀,全然超出叶秀的想象。
她呵呵一笑:“拓跋大人过虑了。小女子向往和平生活,对于国恨家仇,不感兴趣。可话虽这么说,小女子对那个引发芦村惨状,宾县翠英坊,井中女尸的冤魂,大姐仇恨,二姐险途之人,小女子也不会轻易放过。”
拓跋文刚听得出叶秀话中有意。
嘴角一勾:“你口里的一切,都与我有关系,你这是用话点拨我,要与我斗到底,是吗?”
拓跋文刚直言不讳。
“大人如此爽快的承认,小女子也省了四处寻找罪人的麻烦!大人所言极是,小女子向来喜欢钻牛角尖,大人口中的不归路,小女子要一路走到底。”叶秀挑眉,毫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