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手中酒便要丢出去,不料,百里祁连秒速来到她面前,抓住其手腕,逼近,言行栗色:“滚开!”
一把将酒夺回手中,狠狠甩开水儿,背对身去,毫不客气说,“恢复你身份,只是感激,不要得寸进尺。”
水儿一听,憋屈的怒吼:“蠢哥哥。”
抬腿抛开。
墨叶一瞧,叹了口气,慢慢走上前,席地而坐,瞧着百里祁连的模样,便知如何劝解,都无济于事。
索性,倒了一杯酒,笑道:“水儿还是个小丫头,她也是担心你。你知道,女人总是心肠软,瞧见你这般模样,水儿不忍心。”
随之,墨叶举起酒杯。
百里祁连瞄了一眼,与其碰杯,一饮而尽,手无力捏着酒杯边缘,嗤笑:“不论我如何护她,爱她,怜她,可她为什么就不心软?”
低眉,“没有我,她过的好吗?她会不会偶尔想念我一下?”
墨叶“额!”了一声,不得不说出一句伤心的话。
蹙眉道,“你爱她,怜她,可她的心,未必在你这里。没有你护,依旧有她心爱之人护,祁连,恕我多言,问你一句,自始至终,你在她眼里,算什么?”
百里祁连四目盯着墨叶,默不作声。
墨叶继续说:“我告诉你,在她身边,你是一个可以
利用的一国君主。”
心,如被万根针在扎。
头,如晴天霹雳的疼。
这样扎心的感觉,百里祁连何曾没有想过?
秀儿早就跟他说过,两人之间,没有爱,只是朋友之情,他又何尝不知?
可是,百里祁连的确一直在纠结,他在她眼里,究竟算什么?
是他无法解开自己心中的结。
突的。
眼睛传来一股刺痛。
百里祁连“啧……”了一声,用手捂着眼睛。
“你没事吧?”墨叶紧张问,没有得到回应,可墨叶不希望百里祁连一直过不去这个砍。
便又问了一句,“祁连,且不提你在她心里算什么,你一直护在她身边,以什么目的?得到?为何迟迟不肯动手?远观?为何又纠结内心深处的感情?”
眼睛里面好似有一根针在穿梭,百里祁连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宛若想起叶秀曾经无情剐了他的眼,和那精心巧妙的为他治疗。
他最开心的事,莫过于看见她笑。
可如今,她笑,他的心,却疼。
因为她的喜怒哀乐,从来都不是属于他。
“哼,哼哼,哈哈,哈哈……”百里祁连笑的可悲,无奈,痛苦万分,手抓着自己半张脸。
爱她的路上。
他渐渐遗忘
自己。
不知到底要真正得到什么。
“皇上,宰相求见,已经在殿中等候。”一个丫头站在远远的地方,告知。
墨叶看向百里祁连。
百里祁连“恩。”了一声。
慢慢起身道,“墨叶,走吧。儿女情长扰我心,也不能忽略了朝中之事。两朝元老的宰相大人,两年头一次进宫求见,你我前去瞧瞧,他是回心转意效忠我,还是依旧嚼舌,让我退位!”
墨叶起身跟随,半步上前,便看见百里祁连手中酒杯朝后方丢了过来,他转身一躲,酒杯稳稳的落在了桃花树下。
晃悠片刻。
依旧倒下。
墨叶眉眼一眯,跟随而去。
大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