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呀,我觉得从未有过的平静、安宁,好像我天生就很喜欢这样隐居般的生活,也许这是我梦里希望的生活也不一定。”赵晴兰看着湛蓝的天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没事的时候就盘腿坐着,什么也不想,只感受这悬崖上的风,听那鸟儿婉转的叫,我觉得生活真的很美好。”
“你真是太容易满足了,在这里没好吃的没好喝的,恐怕短短几日可以,时间长了,总是难以为继的。”宫宇说道,可是他心里也是与赵晴兰说的一样,在这里吹着山风,吃着野果,何尝不是一种闲云野鹤般令他感到幸福和安宁的生活。
“也许你也希望这样的生活吧?”赵晴兰淡淡的问道。
这话让宫宇心中一惊,她自自己醒来,还没有问过她的生世,大概是知道自己不愿说,所以才一直不问,可是她在等着自己主动说了,现在终于等不及了吧,必竟自己的身体已经大好了。
“是的,我也幻想着过这样的
生活。”宫宇淡淡叹口气,承认道,“你是不是又想问你的身世?”、
“自然是想的,可是我也知道你似乎并不是很愿意说,但我知道你应该是对我好的,所以我愿意想信你,你想什么时候告诉我,我就等着你告诉我的那一天。”赵晴兰淡淡的说道,她不想逼他,她能信得过他,他一定是会为自己作想的。
“……”面对赵晴兰的信任,宫宇心中突然感到愧疚,几乎恨不得马上就告诉赵晴兰一切,可是他还是强压下了这种冲动,告诉她又如何,能解决什么问题?下了山再告诉她吧,帮助她找回她的夫君,必竟他们是那么相爱的一对。
“如果我们能平安下了这悬崖,我会告诉你一切的。”宫宇向赵晴兰承诺道。
赵晴兰点点头道,“嗯,好。只是我怕我们会下不去。”赵晴兰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苦笑着摇头,他看不见,自然不知道这其中是多么的艰险了。
“总会有办法,我们慢慢想吧。”宫宇哪里又不懂这里有多么难下山,但也只是安慰的说道,“我现在的脸很可怕吧?”宫宇前几日脸上还在敷药,今天早上才把药去掉,只是脸上正在长新肉,痒痒的实在难耐,所以,赵晴兰才牵了他的手在洞中走一走,转移他的注意力,其实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不可怕,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什么样子我都觉得亲切。”知道他很在意自己的模样,赵晴兰自然是安慰他,其实确实也不算太可怕,只不过新旧皮肤之间到底是有色差,确实看起来有些怪,但仍然能看得出他的样子非常好看,也怪不得他那么在意自己的模样了。
“亲人?”宫宇品味着这两字,心中也很是激动。随着赵晴兰的牵引在洞中四下走动着,只
是腿上还有伤走起来有些痛。
“不急慢慢走。”看得出来宫宇走起来有些痛苦,赵晴兰提醒道,“你按你自己的感觉来走就好,我会配合你的步代,你用不着担心我,知道嘛?现在我就是你的眼睛,你只要相信我随时都会配合你就好了。”
宫宇默默感动着,点点头,手里握着的手是那样的温暖,她此时真的就是自己的眼睛,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想永生永世把她刻入自己的骨髓之中。
走累了,两人坐了下来,赵晴兰问道,“你应该觉得有点饿了吧,你把放在你平时躺着的地方的旁边的黄晶根吃一块吧!虽然食物单调了一点,可是起码确实能填饱肚子,还能让人精神百倍。”
“我知道,这黄晶草本是失传已久的神奇果茎,传说一颗黄晶茎吃了,能让人三日不食,而不觉得饿,虽然夸张了一点,可这黄晶茎确实有很神奇的作用。最厉害的是你竟然也能认出来,医术确实很高明呀。”宫宇夸赞道。
“我也不懂,反正看见这草,我好像就想起了黄晶草的名字,好像记得在书里见过,知道能吃有很好的食用作用。我吃了一下也确实有用。而且外面好多药,我也认识,我想我应该是个大夫吧?”赵晴兰不禁猜测着自己的身份,“看得出来,你的医术也很高明,也许我们两人是同门师兄妹吧?”虽然说不问,可人总是好奇的。
宫宇淡淡笑道,又想起赵晴兰曾说起过的师父,其实真的极有可能就是宫家出去的弟子,而且赵晴兰连自己师父的姓讳也不清楚,正是宫家的规距,被赶出去的弟子不能自称宫家人。更不会懂得宫家秘门毒药的解药,想到这里,不由得点点头道:“不错,我们确实是师兄妹,你叫我师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