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凉歌惊讶极了,白烬欢居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撤离了禁卫军,这可是皇宫中最强的一道防线,他为何要这样做?
相对于激动的卫凉歌,白烬欢倒是一脸的淡定。
“急什么,欲要灭之,必先让其狂。”
听了这句话,卫凉歌隐隐明白了白烬欢的意思,可是,沈相万一做足了准备,他们这边又没人接应,那不是把大周江山拱手让人了吗。
看着一脸着急的卫凉歌,白烬欢笑了笑。
“你以为,大周的江山就这么容易被他人夺去吗?行了,你回去吧,换身干净衣裙,在凤藻宫中照看好乐儿,其他的事,就不必管了。”
“可是……”
卫凉歌这话还没有说完,白烬欢就冷声道。
“不必多说了,快回去吧。”
见白烬欢态度如此坚决,卫凉歌也只有抿抿唇,不再多言了。
“嗯,好吧,等会儿还有一碗药送来,你记得喝。”
白烬欢盯着桌上地形图的眸光一顿,然后轻嗯了一声。
“嗯。”
离开了长央宫,回凤藻宫的一路上卫凉歌都是心事重重,以至于半路上撞到人了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不好意思。”
卫凉歌甚至忘了自己的太后身份,直接就说了这样一句,足以看出她此刻是多么的神情恍惚不定。
说完,她就打算走,连头也没打算抬。
“太后……”
这声音很熟悉,惊得卫凉歌瞬间抬眸看去,果真,晏北安正站在他面前,看来的眸光,与以前相比,有些异样。
甚至可以说是夹杂了许多不明意味,让卫凉歌都琢磨不清。
“北安,你怎么在这。”
晏北安深深地看着卫凉歌,心头似乎有千万话语要说出,几欲要出口时,却是化作了他眼中淡漠的神色。
晏北安退后了一步,似乎是打算和她保持距离,然后拱了拱手道。
“太后,近日天凉了,多穿些衣裳。”
说着,他已不再多言,就这样离去。
晏北安突然转变的态度,让卫凉歌着实摸不着头脑,今天的晏北安实在是太陌生了,陌生到像是另一个人。
又好像,这才是他原本的模样。
在卫凉歌回到了凤藻宫沐浴更衣之时,一辆马车徐徐驾驶到了宫门前。
一个小丫头拿出了一个令牌递给了宫门守卫,守卫一看那
令牌,当即点头道。
“原来是沈家表小姐,是来见毓太妃的吧。”
现下卫飞烟在外的身份的确是这个沈家表小姐,这也是毓太妃的意思,为了让她经常进出皇宫给自己换药,还特地给了她一个随意通行宫内外的令牌。
带着面纱的卫飞烟被绿萍搀扶着下了马车,一脸的趾气高扬,仿佛这她就是这皇宫中的某个主子似的。
“绿萍,走吧。”
守卫盯着卫飞烟主仆进宫的身影,不禁在心中腹诽。
不就是一个表小姐,至于这么趾气高扬,不把他们这些守卫放在眼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