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凉歌的确告诉那些奴隶们,要想真正的得到自由,就必须去西月皇城见西月皇帝,即使见不到,也没什么。
只要在西月京都里,到处宣扬他们的西月太子殿下将这群普通百姓当成奴隶使唤就行。
此举一定会震惊西月朝野,而这个震惊,并不单单只是表面意思,最重要的是让西月众百姓心中对慕战野产生不快,而那个时候,就算西月皇帝有心要维护自己儿子,却也不得不多加考虑百姓的感受。
毕竟,西月皇帝虽是父亲,却也是西月的君主。
所以,到了后面,即使慕战野想重新弄个什么铸造地雷的大本营,也不会来的那么快了。
只是,卫凉歌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说出来呢,就被白烬欢给猜了出来,真是的!
见卫凉歌如此沮丧,旁边的云影和紫萝对视一眼,纷纷笑着道。
“卫姑娘,这世间没什么事儿能瞒得过咱们主子的。”
“是啊,主子能猜到也正常。”
卫凉歌作势瞪了一眼旁边两个维护自家主子的家伙,哼了一哼。
“懒得和你们说,我要回去洗脸了。”
见卫凉歌大步离去,白烬欢收敛
住了眸中淡笑,侧头看向了云影和紫萝,神情也恢复了严肃。
“记住,谁也不能告诉她,关于晏北安的事儿,知道吗。”
“是。”
“属下明白。”
齐齐回应了以后,云影似还有些困惑。
“可是主子,把晏北安留在营地里,是为了什么?”
白烬欢微微抬头,看向了关押晏北安的那边营帐。
“有些人,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要让人放心。至少,在审问出晏北安的那些秘密之前,不能放了他……”
这次卫凉歌给慕战野的确造成了不少的困境,经过昨夜飞雁峡谷的事儿后,慕战野直接吐血晕厥,待他醒来时,已经被送回了西月京都。
听说那些奴隶们居然也来了京都,并且要告御状慕战野又是气急攻心,差点没又吐血。
西月皇帝很快就知晓了这些事儿,自然是大发雷霆,虽然没有立即让慕战野收兵,只是却也让人“送”他回来,并且派了一个自己信赖的将军前去镇守西月边境。
很明显,这就是削权了。
要知道,无论是哪一国,这兵权都是极其重要的,特别是对于一个国家的太子而言。
所以,现在的慕战野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心里将大周,和卫凉歌骂了一遍又一遍!
“这个死女人,居然把本太子坑得如此之惨。”
旁边的洛南看着自家太子这苍白的脸色,心中叹息,他们太子一直都是天之骄子,何时沦落成了这副模样。
“太子,您身子要紧,还请息怒啊。”
“息怒!都到了现下这地步,我还息什么怒!原本父皇他是同意我铸造地雷,并且大力推崇的,可是如今这些奴隶们来京城里一搅和,父皇为了民心,连这件事都说要制止了!”
可能是一时间太过激动,慕战野一瞬间又咳嗽了起来。
洛南立即上前来给他拍着背,顺着气儿。
“太子,您现在必须要好生修养身子了,大夫说,您这是急火攻心,现下不能轻易生气,不然这身子,算是好不了了。”
慕战野何尝不知道呢,只是遇到了这么多事儿,还都是区区一个女人做出来的,她如何能咽得下去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