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南疆皇后与南王的死讯就流传而出,甚至传入了已经坐在回大周马车中的卫凉歌与白烬欢耳中。
当听着云影说这事儿时,卫凉歌都还有些诧异。
“什么,南王和南疆皇后都死了?”
说着,卫凉歌便看向了白烬欢,她可记得,之前是他们处置了南王,难道这件事与白烬欢有关?
白烬欢就像是知道她的困惑一般,侧头看来,笑意不减。
“我只是让云影将南王丢去了花田,或许会丢了性命,却不至于这么快就死了,南疆以毒闻名,自然是有法子救的,就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他人的插手了。”
卫凉歌也记起之前,晏北安曾经说过有关花田的事儿,知道那花田里所种的都是有毒之物,她沉思了半晌,又问。
“那南疆皇后呢?”
白烬欢直接作答,“与我无关。”
四个字,简简单单,卫凉歌却足以相信他。
只是,与白烬欢无关,那这背后之人……
“是谁这么手段狠辣,居然接连害了南王母子。”
白烬欢看着她,“其实,你是猜到是谁的,对吧。”
卫凉歌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个男人当真可
怕,居然能猜测出她的心思。
她抬眸看了白烬欢一眼,然后敛下眸光,淡淡道。
“可是,他不是被关在了天牢中吗……”
晏北安在南疆地位如何,卫凉歌是知晓的,连天泉都不能上的皇子,地位该有多低。
况且他现在还在天牢里,手居然能伸得那么长……
“歌儿。”
“嗯?”卫凉歌抬头与白烬欢对视,不明他这个时候叫自己作甚。
白烬欢眸光幽幽,就这样盯着卫凉歌。
“记住,永远别低看这乱世中的每一个人,特别是晏北安,他的心思比你我想的还要深。”
有些事不是你不想承认就是不存在的,就比如晏北安离开了大周皇宫这么久,都未曾听到京城那边传来什么消息不是?
卫凉歌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与我们,终究是对立面。”
与其说是有情,不如说卫凉歌一直把晏北安当做朋友知己,看着他一步一步变成了令自己陌生的样子,卫凉歌不禁有些怅惘。
白烬欢伸手,将卫凉歌带入自己怀中,语气有些闷。
“若你再继续想他,本座可想不高兴了。”
这低迷的语气是
怎么回事,卫凉歌立即抬头,作势瞪了眼某人。
“没事吃什么干醋!”
“怎么,都是本座的人了,心里还想着其他男人,难不成本座还要高兴?”
卫凉歌一脸无奈,“行了行了,不说了总可以了吧。”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