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飞烟离开后,琴槡进了殿中。
“太后,她说什么了?”
卫凉歌将信放在了一边,“说是毓太妃写了信给她。”
琴槡略略皱起了眉头,“那太后可否相信?”
卫凉歌微笑着摇了摇头。
“信,也可以说不信,总之,这个女人的话,七分真三分假,信可以,却不能全信。”
琴槡只觉得自己快被卫凉歌给绕晕了,她木讷地点点头,“奴婢好似是明白了。”
见琴槡如此,卫凉歌也只是笑了笑,然后出了凤藻宫,看着外面的一片灿烂阳光,嘴角勾起一抹如这阳光般灿烂的笑来。
“今日了真是个艳阳天,琴槡,去把乐儿带过来,咱们也是时候要商议正事了。”
“是,奴婢遵命。”
新的一日上朝,许久未见的太后居然陪着小皇帝亲自过来,所有朝臣都有些惊讶。
因为之前出于太后想锻炼小皇帝的缘由,上朝基本都是让小皇帝独自来,很少会过来垂帘听政了。
今日倒是稀奇,太后娘娘居然也过来了。
群臣们心中狐疑之际,也在揣测着今日的朝堂,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儿。
毕竟,太后娘娘都亲自过来,不可能白来,一定是有大
事想宣布或者与众臣商议。
待卫凉歌到了龙椅珠帘后入座后,众臣子也便开始向着她和宗乐祁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岁!”
宗乐祁抬起龙袖,用他那稚嫩的声音对着众位大臣道。
“众卿平身。”
言罢,珠帘后的卫凉歌和站在大臣首位的贺兰烈交换了一下目光,然后贺兰烈步出,拱手对着高位上的宗乐祁和卫凉歌道。
“臣有本启奏。”
卫凉歌的声音传来,“是镇国侯啊,有何事便说罢。”
贺兰烈看了一圈四周众臣子们的眸光,然后缓缓道来。
“回太后,回陛下,臣以为,国不可一日无君,那朝堂上也不可一日无领袖,臣虽承蒙陛下与太后的信赖,可是臣到底是一名武将,身为武将,在文臣治国理政方面实属不行。”
贺兰烈这话一出,已经有好几个听出门道来的文臣们开始私下交头接耳。
“镇国侯这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呢,估摸着是想让太后和陛下考虑新立丞相吧。”
“什么?新立丞相?”
“嘘,太后要说话,可别说了。”
看了眼群臣反应的卫凉歌
缓缓开口。
“镇国侯这话怕是多虑了,哀家瞅着你最近不是做的不错吗。”
贺兰烈一脸愧疚道。
“回太后,俗话说得好,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臣就算再努力,也是不行的,所以恳请陛下与太后,信立丞相吧!”
虽然众朝臣基本已经猜测出了贺兰烈今日的意图,可是当他真正说出来时,还是极为的震惊。
一时间,朝堂上顿时传来了臣子的小声议论。
杨学士站在贺兰烈对面的位置,他看了眼四周大臣,眉头微微一皱,然后大步而出,对着龙椅上的宗乐祁,和珠帘后的卫凉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