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外边下着雪还起风了,会生病的。”
“没是!窗外的梅花看的正盛,就想瞧瞧。”
如画见杨絮儿执意如此,便将窗户打开了。
“夜深了又冷,画儿下去歇息吧!我这不需要你守着。”
“娘娘,你……”
“去吧!”
如画一走,杨絮儿便看着外面纷纷大雪,渐渐睡着了。
那窗户被大风刮的唰唰的响着,杨絮儿都没有醒来。
凤毓来的时候,杨絮儿没有醒。
火盆的炭火已经没在烧了,他新添了些。
瞧见窗户吹的啪啪响,他过去将窗户关上。
然后拿了狐裘替她盖上,是他送给她的。
屋内开始暖和,他站在她的跟前,伸手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
她脸上
的疤痕脱落的很自然,没有疤痕。
她依旧是那美丽的容颜。
凤毓目光有些迷离,他将提前准备好的瓷瓶放在身旁的小桌上。
那是他研制的保命丸,吃了无害。
“照顾好自己。”
他落了话,再一次轻抚她的发。
凤毓来的快,去的也快。
就在踏出门时,杨絮儿朦胧的睁开眼。
她感觉有人,迷茫的来回张望。
忽而她发现门窗关了,炭火从新添置了,身上披着狐裘。
杨絮儿看到桌边的瓷瓶,忽而意识到了什么。
她攥住瓷瓶,急忙从贵妃椅上起身。
他来过了,他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