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喝醉了。”白沐弱弱地解释。
“我听林珑说了,你一个人干掉了四瓶红酒。”喝醉了,就撒娇,撒完娇,就睡觉。这丫头还算乖。
只是——
“沐沐,以后我不在身边,不许喝酒。”刚刚他远远就看到了有个男的急急地跑过去想吃他老婆豆腐!
白沐心虚地吐吐舌头,“我知道了。终于杀青了,我高兴嘛,就多喝两杯。我保证以后不这样了。”
“呵!”
墨致辰冷哼一声。
白沐撅撅小嘴,默默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家。
地下车库里,白沐解开安全带,拉住墨致辰的衣袖摇摇,“别生气了嘛!”
墨致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可以。”
“墨墨最好了呢!”
白沐突然抱住墨致辰的脖子,嘟嘴,主动亲他,像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一下
。
墨致辰的心都要被她啄化了,嗓音粗噶地“嗯”着,回应她。
“墨墨,我喜欢你。”
墨致辰愣了一秒,回过味来,明显感觉自己的脖子和耳朵都发烫了。
难分难舍地拥着她下车,从电梯到家里,当房门被重重地带上,墨致辰终于不再克制自己。
窗内,琴瑟和鸣;窗外,雨声潺潺。
“墨成德,老爷子他凭什么!墨致辰是他的孙子,我的儿子就不是了?”
张丽华咬牙切齿地瞪着站在窗前看雨的墨成德,因为愤怒,五官都扭曲了,狰狞而可怕,哪里还是外人面前那个高贵得体的墨夫人。
墨成德烦躁地叹了口气,“你跟我嚷嚷有什么用?老爷子生前立了遗嘱!即便是我这个儿子,如今也只是墨氏集团的管理者!”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张丽华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墨成德,“你不能不为咱们奕航考虑啊!”
墨成德苦笑,“我对你和奕航还不够好吗?”为了奕航,他冷落自己的大儿子。为了这个女人,他
害死了自己的前妻,让她最不光彩的方式,含恨而死。
“对不起嘛,成德,是我太心急了。墨致辰现在的致辰集团发展得那么好!有没有墨氏集团,他都无所谓吧?你真的没办法说服他把墨氏集团让给奕航吗?”
“老爷子临死前倒是对律师说过,若是致辰长大后,满意我对公司的管理,可以考虑修改遗嘱,写上我的名字。”
“真的?”张丽华眼睛发亮,绕到墨成德面前,“你是说咱们奕航还有机会得到墨氏?”
墨成德摇了摇头,“上次我让这小子把那个度假村的项目给我做,他不愿意,呵,转手就孝敬未来老丈人。可想而知,当年发生的那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我估计,他不会同意修改遗嘱。”
张丽华陷入沉默。
墨成德拍拍她的肩膀,唤回她的注意力,“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
“丽华,那孩子翅膀已经硬了,我警告你,别做糊涂事。”墨成德脸色微沉,“这件事我来想办法,你不许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