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进来?”哥舒朗冷着脸问道。
两个侍卫连忙单膝跪地,回应道:“没有。”
“那你们告诉我,这张纸条是怎么回事?”哥舒朗指了指地上已经被他撕成碎片的纸条。
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的眼中都是惊讶和迷茫。
“二皇子,属下并未见到有任何人来您的房间,也并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声响。”两个侍卫说的都很坚定,而且他们在哥舒朗说纸条的事情的时候神情明显的惊愕。
哥舒朗仔细的观察二人少顷,断定二人也不知道这件事,只要让二人退下。
也不能说他脾气多好,而是他知道这件事现在不宜闹大。
只是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纸条送到他的房间呢?
这个人一脸两天警告他小心军师,难道说军师真的有问题?
明天就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一旦失败,他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这让他不得不谨慎。
哥舒朗还是连夜把军师给叫过来了。
“开门见山的说,你跟在本皇子的身边,已经十多年了,这十多年来我自问从未亏待你。”哥舒朗缓缓的说道。
军师俯首:“正是,属下能够跟在二皇子的身边,是属下最为幸运的事情。”
“所以,如果你做了什么对本皇子不利的事情,只要你说出来,本皇子还是可以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的。”哥舒朗道。
军师心里一紧,他知道哥舒朗肯定是知道什么了,但是他不能断定哥舒朗知道了多少。
哥舒朗现在的神情太过于隐忍,军师根本猜测不出来什么。
“属下不明白二皇子说的什么意思,但是属下可以保证,属下从未做过对第二皇子不利的事情。”军师很是坦然的说道。
他说的实话,他从来没做过不利于哥舒朗的事情,只是如果哥舒朗
知道的是账单的事情,那么无论怎么解释都是不合适的。
哥舒朗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击着,他在思索,究竟谁说的话是真的。
“与其相信一些莫须有的话,二皇子为什么不愿意尝试着相信自己人呢?我们是跟着二皇子一起打拼到这一步的人,只有二皇子好好的,我们才能好好的,如果我做了对您不利的事情,那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军师颇为推心置腹的说道。
“军师认为,本皇子都被人逼到这里了,只要孟衍再进一步,我就得代表突厥投降了,跟着我这种人,还能有你什么好出路么?”哥舒朗冷笑了一声说道。
“即便是投降了,该属于突厥的一分都不会少,只不过每年多一些供奉而已,但是这些还影响不到二皇子您的利益,而且,就算是突厥仍然要受制于大周,您仍然可以在突厥做的更好,逐渐把突厥给壮大起来。”军师说道。
哥舒朗在一旁听着,不置可否。
军师说的这些他明白,但是他想要的更多,而不只是一个小小的突厥。
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说,军师说这一番话,似乎根本没有突厥可以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