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你知道的,本皇子最讨厌别人背叛我,毒虫的事情本皇子先不和你计较,你提前逃走了以后,这些天又跟我在这里装神弄鬼的,究竟耍的什么把戏。”哥舒朗越说,这个气儿就越往上冲。
其实这个处境巫医倒是预料到了,反而应付起来倒是得心应手起来。
“二皇子,属下着实是被逼无奈啊,你想啊,军师那么大的事情被属下给发现了,他肯定不能给属下告诉您说话的机会啊,属下担心他提前对属下下手,所以属下才逃走的,后来也是担心您误信了奸贼,又担心您不信任属下,这才慢慢的给您提醒。”
巫医说起这话来头头是道的。
哥舒朗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伶牙利嘴的样子,倒是跟巫医做毒虫的技术有的一拼。
这么一对比起来,反倒是显得军师比较可信一些了。
巫医越是委屈的哭天
哭地,哥舒朗越是不相信他,但是他心里明镜儿似的,巫医手里抓着那份账单呢,他必须得先把这份账单给拿到手才是真的。
想到这儿,哥舒朗刻意把语气给放好了一些,对巫医说道:“若是你真心是为本皇子好,本皇子自然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不过,既然你说你从军师那里得到了一份账单,那你现在可是带着?”
“这,二皇子,属下是想把账单交给您的,但是属下也担心军师那人会在暗地里搞事情,所以,所以就没贴身放着。”巫医低声下气的说着,表面上看来是真的担心军师会惹事,但是哥舒朗听得出来,他这是在给自己谋一份保障呢。
万一现在哥舒朗对他做点有危害的事情,他都能拿这份账单来当做自己的保障。
哥舒朗点了点头个,笑着说道:“行,你说的对,那都是说不准的事情,不过,既然现在你都到了本皇子的面前了,本皇子自然是会保护你的安危,也保证不会让军师对你做什么有危害的事情,你尽管告诉本皇子,那份账单在哪里就行。”
“这……也好,既然二皇子能保证属下的安危,属下自然
是应该把账单交给您的。”巫医这话说的有些迟疑,显然他并不想直接告诉哥舒朗账单的位置,但是现在哥舒朗已经挑明了说了,他也不能拒绝。
哥舒朗冷笑了一声,直接让人去巫医说的地方取去。
这东西没见到之前,巫医还是安全的,哥舒朗还得说把他好生照应着,便让人给巫医准备了饭菜和住的地方。
这要是账单不在,他肯定唯巫医是问。
但若是账单在那里,这顿饭也算是巫医临走前的最后一顿饭了。
这怎么说做鬼也不能做饿死鬼不是。
能随意模仿别人字体,还能把孟衍和哥舒朗的字体模仿的这么像的,也只有军师这种人才有这种本事,巫医是达不到的,他也找不到这样的人,所以也不用担心他再额外模仿出来一份儿。
巫医见哥舒朗对他这么好的态度,倒也算是暂时放下这颗心了。
而且就算是哥舒朗真的要对他下手,也得考虑考虑他手中的毒虫,到时候他总有办法脱身就是了。
这四菜一汤吃的那叫一个酒足饭饱,巫医靠在椅子上,咂摸着嘴巴,看着在外面晃的影子,猜测着人也应该把账单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