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乔正,乔松韵乘胜追击,嫡母的话漏洞百出,倒是十分可疑。再之,祖母没有中毒
,我的嫌疑也就洗清了,眼下只剩下哥哥的事情。
要查先从灶房开始,酒酿饼的酒糟是主料,今日我做酒酿饼的时候发觉家里后厨提供的酒糟换了,或许从这里切入能查到什么。
一环扣一环,步步紧逼,让乔氏没有扑腾的余地,乔松韵冷哼一声,看着乔氏哑口。
“好,就从后厨查起。”
乔正此话无异于盖棺定论,最后一击。乔氏颓然跌坐在椅子上,却还得保持面上笑意,唯恐自己露出马脚。坐在乔氏对面的乔双,早已经两股发颤,坐立难安。
要是真的查了出来,可就全完了。
……
竹苑,乔松韵端着放凉的药,喂躺着的老夫人。待药见底,她打开食盒,将新做好的酒酿饼拿出来。
“趁热吃点吧,这次是新做的,没有问题。”
拿起饼咬了一小口,老夫人忍不住点头,入口即化,酒香浓郁却不呛人,甜而不腻的味道刚刚好。
“这一仗打的如何?”
“如无意外,堪称完美。”
祖孙二人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听闻乔家的老夫人在乔松韵晕倒后的第二日受了风寒,沈君逸上门拜见。
沈君逸来时,老夫人刚好睡下,故
而,接待沈君逸的人自然而然地变成了乔松韵。
“听秋浓说,昨日你在我家待了一宿,怎么今日又来,世子如此闲么?”乔松韵原本只是想打趣他,怎知这话似乎是戳中了沈君逸的心事,他竟是连耳根子都泛红。
唔,世子还真是好逗弄。乔松韵咋舌不已。
“今日来也不只是为了探病,松韵,我问你,姜苏的死,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或者说,你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
乔松韵的笑僵在脸上,她不懂为何沈君逸会突然问这个,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做答了。
“你,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难不成是被他看出了什么破绽?乔松韵摇头,她从未和任何人袒露过自己不该得知的事情,和萧凯年所说也不过都是些似真似假的托辞,不该被人发现。
难不成是她睡着了的时候说了梦话,毕竟她曾经在沈君逸的床上睡过两次?可是秋浓没说过她有讲梦话的习惯啊。
“怎么,不能回答么?”沈君逸见乔松韵为难,心中的好奇越发深,这么久的相处下来,他心中认定乔松韵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她的目的也是为了给姜苏报仇,如此,就该坦白所知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