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韵觉得,自己依附的乔家四小姐一定是有什么奇特的属性,总是能招惹到奇奇怪怪的人物。
才打发走了沈君逸,后脚又来了个沈君适。
看着大殿内正在拜佛祈愿的男子,乔松韵转身就要走。偏生老夫人喊住了她。
这一声松韵过后,想不被沈君适注意都难。
“端王殿下?”老夫人认清楚了走过来的沈君适,她下意识将自己的孙女往后揽,客气地同眼前的沈君适招呼。
沈君适将老夫人的举止看在眼里,难不成他看起来比沈君逸还要凶狠,得让人这么防着?
诚然,看面容的话,沈君逸比较凶狠。
“不知本王可否与乔姑娘一叙?”沈君适问的是老夫人,看的却是乔松韵。老夫人摇头,拒绝了此等说法,给出的理由也很客套。
然,沈君适不依不饶,乔松韵不想让祖母为难,只好应了。
老夫人不知端王脾性,更觉孤男寡女比肩而行,让人看见遭人口舌,她在乔松韵带来的三个丫鬟中,选中了玉竹。
“让玉竹陪着你吧,我在你房中等你。”
说罢,老夫人往乔松韵的房中过去。等到老夫人走远,乔松韵脸上的笑意彻
底消散,“不知这次端王殿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乔姑娘对我敌意颇深呐,我自诩并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沈君适迈步往前,乔松韵犹豫片刻,只能跟上去。玉竹与乔松韵保持了半人的距离,目光却从未从沈君适身上离开过。
旁人不知道沈君适的性子,从王府出来的玉竹不能不知。盛王府中高阶一些的丫鬟侍女都知道,盛王与皇后素来不对付,以至于盛王与端王也无什么交情。
也不知是被皇后宠坏了,还是性子一贯如此恶毒。从小到大,只要是世子看重的东西,端王总要插上一脚,让人恶心至极。偏生世子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又念在沈君适年纪小,倒也不和沈君适计较什么。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牵扯到的并非物件,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玉竹不允许沈君适到如今,连世子都不放过。
“乔姑娘为何会在此处,莫不是不想嫁给我王兄做新妇,了断尘缘想做尼姑了?”端王笑意盈盈地问着,似乎这话只是句不深不浅的玩笑。
可这对乔松韵而言是极大的冒犯,她停下跟随沈君逸的步伐,嘴角微勾,
脸上却尽是冷意,“端王这话着实过分,且不说我嫁不嫁是我的事情,与王爷您无关,再之,哥哥要成亲,当弟弟的不真心祝福便罢了,还如此恶毒地揣测,其心可诛。”
顿了顿,乔松韵冷哼了一声,“我收回马球场上的话,王爷看起来,并不像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