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两个身影并肩而行,被这处的笑声吸引,两人齐齐转头。盛王笑着看远处的乔松韵,手落在沈君逸的肩上,“能同丫鬟玩的这般好,可见松韵是个性子温和的人,你往后要好好待她。”
说罢,盛王随意寻了个由头走来。沈君逸目送盛王走远,这才走了过去。见秋浓突然停了手,乔松韵顺势往后看。
“你回来了。”乔松韵想站起身来,双肩却被一双大掌摁住,她只好重新坐了回去。
“今日在府上开心吗?”沈君逸取代了秋浓的位置,停下的秋千架再一次晃了起来。乔松韵懒懒地靠在了秋千绳索上,点了点头,“嗯,比在乔府要高兴
的多。”
“那就好。”
天色逐渐暗淡下来,乔松韵看着血红的天色,唇角微勾,“世子今日怎么了,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
回过神来的沈君逸绕过秋千架,走到了乔松韵身前。因为沈君逸背对着光,乔松韵只能瞧见一个剪影,眼前的沈君逸恍若有光笼罩着,朦胧似梦,“沈君逸,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沈君逸眼底的炽热和挣扎,乔松韵看的清清楚楚。她习惯了沈君逸清冷寡言,喜怒不显的模样,竟是不太习惯这样情绪外露的他。
摇了摇头,沈君逸伸手,直至乔松韵不甘不愿地把手伸过去,他一把握住,将坐着的人牵着起来,“该用膳了,走吧。”
因乔松韵得了王妃的许可,能在房中用膳,故而沈君逸也干脆随同乔松韵一并坐在了客房的正殿内用膳。
饭桌上,乔松韵才吃没几口就停下了筷子。
“不和胃口?”沈君逸看着桌上的饭菜,皱眉问道。乔松韵咬着唇,她转头看了眼秋浓,目光再落到沈君逸身上却变得惊诧不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同我说,要不让秋浓先出去?”
秋浓也识趣,没
等沈君逸开口,自己就寻了理由出门。直至屋内只剩下了两人,乔松韵缓缓舒出一口气,“你说吧,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没什么,只是今日北疆战报,说端王连败两战,圣上担忧。”拿起筷子,夹了块豆腐放入乔松韵的碗中,沈君逸叹气,“太医说你近来饮食需要清淡,但你素来重口,想来府上的饭食的确是不太合你胃口,好好将养,往后你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了。”
看着满桌带着药味的药膳以及碗里的一块白豆腐,乔松韵点了点头,正要拿筷子继续吃饭,乔松韵忽而扭头看向沈君逸,眼神中带着戒备和警惕,“我没说过我喜欢什么口味的饭食吧。”
乔松韵越是戒备,沈君逸心中的猜想就越是深重,他不动声色地拿起桌上的白瓷碗,轻声一笑,“我猜的。”
当晚,乔松韵困到实在睁不开眼,方才启声提醒一直赖在她房间不走沈君逸,“世子,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些休息吧。”
努力睁开眼,乔松韵打着哈欠将门打开,送客之意明显地她自己都汗颜。可那人却偏生不动弹,就坐在桌边看着劳什子的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