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沈君逸凑近,眸底的不解呼之欲出,“阿韵已经答应嫁入王府,不可反悔了。”
被沈君逸突然靠近的动作吓了一跳,乔松韵猛地往后退,可她退一步,沈君逸就紧跟一步,直至退无可退,后背靠在墙上。
不知为何,乔松韵总觉得从南荒回来后,沈君逸待她就有点奇怪,与此前相比,态度实在是好上了太多。若说是沈君逸真的发觉她就是姜苏,那态度也不该像这
般天翻地覆。
而且遵照乔松韵的想法,如果沈君逸起了疑心,应该如此前一样,时时猜测才对,最后,怎么着也得来问问她这个当事人。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故而乔松韵得出了唯一一个答案……
“沈君逸,你是不是……是不是……”
心悦于我这四个字乔松韵没敢问出口,看着沈君逸炽热而澄澈的眼神,早前秋浓说的话突然回荡在耳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乔松韵下意识裹紧了自己的衣裳,而后一个屈伸,从沈君逸身侧逃离。
“乔氏自小养在镇南将军府上,见过的珍宝也不少,只管送名贵的就好了,但是也无需太名贵。”走到一边,乔松韵急切地转了话题,唯恐沈君逸追问,乔松韵又道,“送,送个玉观音怎么样,潜心自修,是个能养心的好法子。”
沈君逸眸色微暗,自知乔松韵在转移话题,他也没有多问,只淡淡应了一个好字。
回王府的途中,沈君逸陷入了沉思。直至下了马车也一言不发,跟在后头的嘉煜不敢出声,只是默默跟着。
“嘉煜……”书房内,沈君逸瞥了嘉煜一眼,又收回目光,叹了一声,朝嘉煜摆
了摆手,“退下吧。”
嘉煜点头,离开书房前还极为贴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寿宴如期举办,消停了半个月的乔氏难得地有了笑意。宴席之上,乔松韵看着乔正和乔氏恩爱如宾的模样,心中着实来气。
老夫人见乔松韵一直没笑过,拍了拍她的肩,又是主动添了佛手锅贴在乔松韵的碗里,“逢场作戏是必有的,吃点东西吧,任何时候都不要亏待自己。”
乔松韵收回目光,扯出一抹笑意。拿起筷子尝了尝老夫人夹的佛手锅贴,唔,味道还行。美食不可辜负,乔松韵将自己的情绪一扫而光,正要开吃之时,门外的一个声音将她吓得一激灵,继而咳了起来。
远处的沈君逸见乔松韵咳得厉害,想起身过去,身后的嘉煜开口轻咳了一声。
“世子,王妃让属下叮嘱世子在外要注意规矩,即便不为自己也要为世子妃着想。”一早被王妃叮嘱了七八十条教导的嘉煜适时提醒,沈君逸也只能坐了回去。
好容易顺了气,乔松韵抬头看向了外头大摇大摆进屋的人。老夫人与乔松韵四目相视,眼神里写满不安。
最为恐慌的却是今日寿宴的主角,乔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