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这厢还未问出个所以然,那边,男人竟然就真的开始动手。宴席顿时乱成一团,乔珂即刻让人去拦住他,王霸天力气大,乔家两个家丁不是他的对手,顿时间一群人就扭打在一处。
好端端的宴席就这么乱成了一团,有桌子被掀翻,饭菜落了满地,不想被误伤的宾客忙往一边躲。
身为乔家最大的长辈,乔珂被这一出气到哆嗦,连话都说不出口。满地狼藉中,老夫人站起身来,赔着笑道歉。
“今日让大家见笑了,改日必定登门道歉。”
这样明显送客的言论一出,在场的几个也不好意思再坐下去,客套地道别过后,鱼贯而出。待人走得差不多,乔珂猛地咳嗽起来,乔正和老夫人急忙赶过去。
气急攻心之下,乔珂晕了过去。
……
乔松韵虽想上前,可无奈一群人围着乔珂,她连个缝隙都钻不进去,还想再试试的乔松韵即刻被沈君逸拉出了人群。
“玉竹已经去喊大夫了,此事你最好不要插手。”沈君逸殷殷叮嘱,乔松韵犹豫着点了头。环顾四周,眼下乔家也就剩下沈君逸没走了。
细思之下,乔松韵睁大了眼
,极为不可思议地看了眼被捆起来的男人,又看了眼沈君逸,“是你让他来的?”
“不是,是他自己来的。”
乔松韵还想问,沈君逸却没有再要回答的意思,趁着府上生乱,沈君逸拉着乔松韵回了闺房之中。玉兰将早已经准备好的饭食码放好,笑着同沈君逸交差。
“说好把玉竹和玉兰交给我的,结果闹来闹去都还是只听你的。”看着自己喜欢的饭菜摆满了桌子,乔松韵虽有心嗔怪,却没办法生气。
拿起筷子尝了尝干煸的芸豆,乔松韵餍足地眯了眯眼,“很好吃,你肯定也没吃多少吧,我们一起吃吧。”
主动盛了饭递给沈君逸,乔松韵才拿起自己的碗给自己添了一小碗的饭。吃了七分饱,乔松韵才满足地放下了筷子。
“可是为什么王霸天要帮我呀?”
“他可没有帮你,他只是来要银子的。”沈君逸跟着放下碗筷,一字一句地告诫。乔松韵了然地点了点头,恍然意识到眼前的人和以前是真的不一样了。
更沉稳,也让人莫名安心。
“我记住了,他没有帮我,他只是来要银子的,这件事从头到尾我们都不知情,对不对?”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