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原以为是想算计我的青白,谁知原来姐姐是对世子有意思……这,这……”乔松韵看热闹不嫌事大,掐准了乔氏会哭天抢地地喊冤枉,乔松韵干脆来了个以退为进。
把乔双的退路堵死,乔氏就没什么好再说的了。
“荒唐,简直是荒唐。”乔家书香门第,如今养出来一个觊觎妹妹夫君的白眼狼,堪堪是家门之齿。接二连三的打击使得乔正如今的脾气见长,暴怒之下,乔正拿起手边的茶盏就往乔双身上砸。
还想动手,乔氏赶紧拖住了
他。茶水滚烫,又已入夏,衣裳薄,隔衣贴身依旧烫出来一身的水泡,乔双不敢妄动,一个劲儿喊疼求饶。
“我乔家容不下你这样的孩子,心思狠毒,泼辣狠厉,明日就将你打发出去。思嫁了是吧,我瞧着从南方来京做生意的钱世良与你很是搭配,明日我亲自上门与你说亲。”
乔正在气头上,说话连珠炮弹一般,容不得乔氏半点插嘴。怒气拂袖,转身而去,前堂当即只剩下了乔氏,乔双和乔松韵三人。
乔氏已然气到癫狂,伸手就要去扯乔松韵,无奈玉竹玉兰的反应更快。前堂之上扭打成一团,乔氏的金钗落了地,几缕头发摇曳悬空,倒是从未有过的落魄。
想起乔双身上的伤口,乔氏发了疯一般地推自己的丫鬟,“死了么,去喊大夫,快点。”
趁着这个功夫,乔松韵转身离开。回流云居,乔松韵撞上了才起来的乔青韵,昨日里可是把她累坏了,被乔正领着一个个地去拜见。
“从哪回来呢,起得那么早?”抻了个懒腰,乔青韵往乔松韵的方向去,挽着乔松韵的手腕,乔青韵笑的极为意味深长。
“我今早
不小心瞧见世子从你房中出来了。”
乔松韵大窘,秋浓说了一遍还不够,怎么自己姐姐又来了一遍。见乔松韵低着头,乔青韵也不笑话她,反而严肃了些,“即便是将来要成亲的,也容不得这样,世子年少,可你得为自己着想,女孩子家家的,清誉顶重要。”
“我知道了,往后不会这样了。”乔松韵羞的连头都不敢抬,说什么清者自清太过矫情,被人误会了,一时半会儿是真的说不清!
一并用早膳的时候,乔松韵将今早发生的事情同乔青韵说了,只是隐去了乔双下药的事情,只说乔双又犯了什么罪过。
“上梁不正下梁歪,乔氏那样的品德,能教出什么好孩子来。”顿了顿,想起乔晨,乔青韵眉头蹙紧,“要说混蛋,乔晨才是真混蛋,而且他是家中唯一的男丁,还是嫡长子,父亲总归是要护着他的。”
“护着又如何,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乔晨可是个什么都敢做的人,早晚有一天会有报应的。”乔松韵说这话的视乎,眼底的恨不加遮掩。
乔青韵性子细腻,观察敏锐,犹豫片刻,终是没有问及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