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韵立刻蹙眉,泪光点点,“哥哥这是从何说起?难不成妹妹按着你去赌坊了不成?”
“可你和那赌坊未必没有牵连,我可是在赌坊听说你和他们来往甚密。就是你用计让我去的,还害我输了这么多,否则我定是赢了的!”
“荒唐!”乔老夫人拍了下桌子,“如今你还怪到你妹妹头上了,简直是不知廉耻。”
乔晨不服,“祖母偏袒,父亲你一查便知,赌坊中有个叫小四的,我就是和他赌了才输的,也是他叫我去赌的,还诓骗我赌上了地契!”
地契?
说完,乔晨立刻闭嘴,一脸惶恐的低垂下头。
“地契?你说什么地契?”乔正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你、难道你把乔府的地契输了?”
乔晨不敢言语,算是默认。
乔正瞟了乔松韵一眼,并未说什么,但却是一脸的诧异至极……
次日一早,盛王府内便传来了消息,沈君逸听了大致,虽然不动声色,但眼中却多了几分犀利。
这是少有的目光,但余力察觉的到。
“昨个儿闹得夜深了,也没个结果,乔晨被关进房里,今早乔正依旧如往常上朝。”
沈君逸将手中的书卷放下,“去一趟乔晨去的赌坊。处理干净。”
余力蹙眉有些迟疑,“还望世子三思。”
沈君逸得知端王与那赌坊有着联系,已
经盯紧,只是若如今出手的话,只怕打草惊蛇,失了大计。
“无需多言。”沈君逸摆了摆手,待余力退下,他才轻叹了口气看向窗外。
“韵儿,我等着你来解释。”
乔府。
“祖母,其实昨晚的事情,松韵倒是有个主意,只是不知道父亲能否同意。”乔松韵为难的看着乔老夫人铁青的脸色。
“他若是不同意,那就等着去睡大街好了,难不成还要我老婆子去求吗?”
乔松韵抿了抿嘴,又瞟了眼一旁的乔正,“到底是自家的人,又是父亲唯一的血脉,咱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更何况事关乔家生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今父亲在朝中如日中天,是咱们乔家的兴旺,若是真的传了出去,只怕有损父亲清名。”
“但……若是还的话……”乔松韵强颜欢笑,“只怕也是杯水车薪了。”
乔正深吸了口气,“松韵不妨直说。”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绕什么弯子?
乔松韵微微一笑,“咱们乔家的钱是难了些,但若是再加上夫人的,只怕也未必不够!”
乔正蹙眉,“她?她有什么钱?还不是乔府的!”
“父亲错了,您忘了,夫人可还有一批不菲的嫁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