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什么话,我这是正儿八经的拜访你呢!”沈旌旗刚说了句正经话,又不见外的坐下来倒了杯茶,皱起眉头看了下茶杯,“这是陈茶。”
乔松韵无奈,“我这是乔府,又不是盛王府,能有茶水不错了,郡主就将就将就吧,要不就喝点酒?”
沈旌旗诧异的笑着看她,“你这闺秀竟然也喝酒了?”
乔松韵起身从床榻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两小坛,“特意给你存的。”
反正每次沈旌旗来都
喝酒,乔松韵已经习惯了,而且上次和沈旌旗共饮之后发现,这东西还真挺不错的,一醉解千愁还真是真理。
“我今个儿本来是说正事儿的,你竟然拿出酒来,倒是浪费了我这份正经心思了。”沈旌旗笑着喝了一口,“不错,这味道有点像西都跃阳的酒。”
提起西都跃阳,乔松韵不着痕迹的垂下眼帘遮掩住情绪,那是一个承载了沈旌旗过去的地方,一切悲欢都在跃阳。
沈旌旗瞟了眼被乔松韵顺手收起来的红梅刺绣,“怎么?还没绣完呢?”
“绣完了,马上就该做成了的。”乔松韵坐在她对面,“郡主今日什么事儿?”
沈旌旗指了指刺绣,“你功夫都下了,怎么就去盛王府服个软那么难。”
乔松韵轻笑,“和服软有什么关系,这事儿无关乎对错,也没有生气。我那些话是真心的,岳小姐和世子……”
没等她说完沈旌旗便笑了起来,“你的想法还真多,世子若是真对岳陆离有什么想法,哪里还轮得到你?他们两个之间是不可能的,你若是真不想嫁世子了,也总得给他找个合适的人选,随便乱塞,你当他是什么?”
“怎么不可能?”乔松韵有些疑惑她为何如
此笃定,“我看岳小姐是对世子一片真心呢。”
沈旌旗放下酒,“真心是真心,可这世上最不屑的就是真心。尤其是世家子弟,婚姻都是与利益相连,真心只是锦上添花。”
见乔松韵沉默不解,沈旌旗继续说道,“岳启伦虽然表面上和盛王府这边更近一些,可说到底还是观望态度,他一个丞相,谁做了储君,甚至登上皇位,他也不吃亏啊。当年世子有心推行新政,削弱世家势力,扶持寒门子弟,第一个出来反对的就是岳启伦。”
“若说宦海沉浮,没有态度也就罢了,可新政是世子夙愿,可见两人政见不和,又多有志趣不投之处,今后若是成了婚姻纽带,岂不是麻烦?”
“就因为这个?”乔松韵凝眉。
沈旌旗叹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觉得若是世子和岳陆离感情在那里,又有什么不行的对吧?”
乔松韵点点头,“据我所知,世子不是为了朝政放弃个人感情的人,他是个有情有义的。”
“有情有义不假,可那分对谁。”沈旌旗勾起嘴角,“岳陆离……不是世子心里想要的那个人,世子想要的是一心人,可岳陆离的感情掺杂了太多。我这样说,你可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