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居。
乔松韵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帐幔外的蜡烛都没让秋浓熄了,就是为了给沈君逸照个亮儿,可这人怎么还没来啊?
“再不来我都快睡着了!”乔松韵掀开被子坐起身来,突然觉得窗外有人影闪动,她吓了一跳,“谁?”
“是我!”沈君逸走进来,一席如雪云纹长衫带着酒香席卷了屋子。“知道我要来,怎么还吓成这样?”
乔松韵嗔怪,“还不是你每次来都是直接进来,哪有在外头一闪而过的时候,以为是旁人呢。再说,今日怎么这么晚,是不是宫里真的有事?”
沈君逸无奈的坐在桌旁指了指蜡烛,“你一直没熄灯,我以为还有人在里面,怎么来?”
嗯?乔松韵心底叹了口气,原来是想两岔去了。“亏我还想给你照亮呢!”
乔松韵声音温柔,给沈君逸倒了杯尚且温着的汤水,“知道宫里头的夜宴少不得喝酒,怕你喝多了胃疼,特意准备了汤用热水温着。”
沈君逸笑若桃花接过来,只觉得漫漫长夜,终究有一盏灯是为你而留的幸福感。他喝完了的确腹中舒服了不少,满意的舒了口气。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好像瞧见花园里头有人。”
“可
听到什么了?”
“恰好听到了一番感人肺腑的表白。”沈君逸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不知韵儿怎样想?”
乔松韵突然挑眉调侃,“世子问的是哪个韵儿?”
沈君逸的笑容垮塌,“贫嘴!”
乔松韵偷笑,“有什么想的,三姐姐若是喜欢就在一处,不喜欢就不在一处。虽说之前我觉得三姐姐说的理由都很有道理,但仔细一想,感情这回事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言。”
“哦?韵儿真的这样想?”
沈君逸这一问,倒是让乔松韵心里有点没底。其实她在高云絮闹腾之后便觉得何南风的确不是乔青韵的良配,也劝乔青韵别和何南风来往,可眼下何南风的深情脉脉只怕乔青韵早已于心不忍的沦陷了。
乔松韵即便再坚持自己的想法,也得忍着,顾及着乔青韵的心思。
沈君逸勾起嘴角凑近乔松韵,“韵儿,莫不是在想着什么计策,背后下黑手吧!”
你怎么知道?
乔松韵楞了一下,转瞬皱紧眉头,“世子这是在套我的话吗?我可不当那棒打鸳鸯之人。”
沈君逸哈哈大笑,十分爽朗开怀,看来今日心情不差。“棒打鸳鸯之人的确可恶,但韵儿即便愿意做那棒槌,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