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今日,沈君适找人把她迷晕,绑到府中,但也没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除了临走时落在她脖子上的咬痕,两人
几乎是沉默对坐了一下午,她有一瞬间想说一些宽慰的话,可是她发觉那是心动摇的前兆,于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沈君适究竟在想些什么呢,乔青韵也没法猜透,但大约是与皇位有关,与沈君逸有关吧,而关于这一点,她只会站在乔松韵的这一边。
“嗯,你也早些休息。”
见她要走,沈君适这一次也没有挽留,他盯着乔青韵离开的背影,神情沉默,语调如秋风般寂冷。
片刻,两人各自无言离开了庭院回到了房间中,这一晚终究让太多人不眠。
第二日,宿醉过后的乔松韵被屋外的天光所照醒,她揉着发疼的额角从床上坐了起来,随手掀开床帐,发觉秋浓披了一件衣服,趴在桌上还在睡觉。
身上的酒气入鼻,乔松韵一下子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她皱着眉头,有点后悔自己记忆这么好,若是能忘记了就不再是什么昭和公主了,她一定会强迫自己忘记。
“唔……你醒了,小姐。”
趴在桌子上的秋浓看见乔松韵醒了过来,揉揉眼睛,立马走过来服侍她起床,而乔松韵却摆摆手,深深叹了一口气。
“秋浓,回屋你再睡会儿吧,我自己来,等会儿我还有事,你替我守
好流云居,别让乔双和乔晨进来。”
这几日出去,她都没有带秋浓,心中想的正是这个目的,除此之外,她也想让秋浓看看姐姐的踪迹,昨日她是否回来,她到现在都不知道。
闻言,秋浓扶起了想要下床的乔松韵,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小姐总是要我看着别人,但是我可是小姐的丫鬟呀,当然是想要只看着小姐一人的。”
认定了乔松韵是自己的主子,秋浓就不愿再离开,她站在她的身边,习惯性地帮她穿衣梳头,原本不想让她做的乔松韵,听见她的话,也未在多说阻拦。
怀着心事,乔松韵的话极少,只问了关于昨日乔青韵的下落,以及自己是如何回来的这件事。
正谈论到了一半,乔松韵的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了,坐在梳妆镜前的两人回头望去,看见了踏门而入的沈君逸。
“这么早你便醒了吗?”
瞧见穿着藕色外袍的乔松韵,他的目光便被闹闹锁定住了在她娇小的身姿上,连日来低落的心情仿佛遇见了阳光,开始雨过天晴。
“早,昨日醉的太厉害了,今天头被疼醒了。”
乔松韵没有多看沈君逸,她转过身,拿着那把玉梳轻轻地梳着自己的头发,眼中十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