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若是想要激我,可真是多余之举了,我乔松韵吃不吃这一招,世子难道不了解吗?”
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乔松韵并不想和岳陆离见面,无论沈君逸说出怎样的话,她都是那副面无表情的脸。
话落下,二人间气氛僵硬,沈君逸一时语塞,眼中如暮色蔽月,乔松韵是何种秉性,他的确是再清楚不过了。
一旁的盛王妃见沈君逸这么快便没了话,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瞧了一眼他,这样寡言不善辨,如何能说的乔松韵在心中为他留下余地。
她暗自叹气,缓步走到身前,脸上露出了忧心的表情,眼中难掩厌烦:“松韵,其实让你与岳陆离见面,也有我的私念,这姑娘最近三番两次的往王府跑,我早已厌倦,她想要讨得我的欢心我如何不知,只是逸儿心中无她,我也对她没有什么喜恶,她这般刻意,让我有着被禁锢的感觉。”
“所以,今日确实想要求助于你,让你帮我演场戏,也等于赶走他们吧。”
盛王妃出言相求,乔松韵无法置之不理,她抬头瞧了她一眼,只觉得有些好笑,不喜欢岳陆离,便想要用她赶走,若是别人,她定会讥讽对方吧,但是现在站在
对面的是她心中极为尊敬之人,也是沈君逸的母亲,不见岳陆离是为了不想吵架,但若是她想要的便是这个结果,乔松韵倒是没有办法去拒绝。
“王妃,您这话我倒是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生气了,想把我当剑使,最后岳家恨得还不是我。”
乔松韵抬起脸,无奈地瞧了一眼盛王妃恳求的脸,面容纠结,她知道其中利害,但也不怕岳家,这话说出口只是因为她不想那么快松口,毕竟她不傻。
闻言,盛王妃笑了笑,拉过她的手,在掌心中拍了拍,眼底泛着温柔:“这点你大可不必担心,因为之前我就当着岳陆离的面直言过她不如你分毫,想必岳家早已把你视为眼中钉了,所以你这想法是多余的,要不是这样,他们也不会一直前来王府想让我更了解一点岳陆离,以后对她好些。”
王妃心中的盘算似乎十分的多,乔松韵一时间都有些无奈,谁能想到这个整日坐在府中高贵的王妃,也在烦恼着如何赶掉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媳妇。
“唉,说不过您,即便如此,我便梳洗一番,跟您去一趟前厅吧,我稍后就来。”
乔松韵也不愿多做争辩,反正只要是王妃开口说的话
,她推辞的意愿都不是很大,不像沈君逸,这人出口的话总是带着激将和一根根刺,让她总是忍不住去反驳。
话落间,盛王妃兀自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的说法,与她又交代了一番,便带着人先去前厅了,而沈君逸原本是不打算前往的,但岳陆离这姑娘也不是好缠的对象,岳夫人更不是省油的灯,前几次会面,他早已看出来了。
所以,为了保护她,沈君逸也打算一同加入赶人计划。
岳陆离既是圣旨指婚又如何,他就是告诉岳丞相,他不喜欢他的女儿,所有的委曲求全终有一天也会变成一场没有止境的羞辱。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乔松韵重新梳了头发,带了珠钗耳环,脸上淡着胭脂,原本就出众的脸,此刻更为清丽秀美。
她身后带着两个丫鬟,一同前往王府中的会客厅里,心中的心情倒是十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