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重重的走出门,乔松韵一路低调的走回了叶沧澜所在的客栈里,这一日来她可算是有点收获的,脑子里已经准备好了要如何向叶沧澜报告了。
一路掩人耳目的疾步而走,不消片刻时间,乔松韵便到了叶沧澜的房间中,屋内的人正在喝茶,那茶香味一闻,便知道是今日他捎带回来的。
“师傅,你也太有闲情雅致了吧,你的徒弟我在外与人周旋,你竟然就在这里喝茶看风景,太过分了!”
一路走得累死,乔松韵擦擦脸上的汗,瞧着窗外已经渐渐升起的暮色,脑海中又想起了林银镰所说的那些话。
她沉吟了一会儿,从她进门开始就沉默不语的叶沧澜,端起
茶水喝了一口,开口道:“哪里过分,我坐在这里难道不累吗,你把喝茶这件事想的也太简单了些吧。”
只要是不承认一件事情,叶沧澜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就能瞬间达到炉火纯青的级别,乔松韵懒得与他瞎扯,直接进入了话题。
“好了好了,我不想跟你扯这些了,我刚刚才从林银镰那边带来了消息,你究竟是想要知道,还是不想要知道?”
放下茶杯,叶沧澜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认真,连眼角的皱纹都崩在一起了。
瞧见对方这态度,乔松韵对他的突然变脸表示佩服,她扬扬眉头,开门见山道:“林正鸿在十秀山,他现在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危险,林银镰已经答应了让我们做接应了,我们要去一趟十秀山扫除那些人。”
乔松韵的话让叶沧澜有些惊讶,他惊讶的点不在别处,而是在与林正鸿竟然躲在了十秀山中,那座山据他所知是当地最为危险的山脉,这个人竟然在那里躲着,恐怕自己也似经历了九死一生才勉强活着的吧。
“真是没有想到林正鸿这一介文官,竟然还能攀上如此高峰,这人倒是不简单。”
听见叶沧澜口中的感慨,乔松韵倒是不以
为然,她解释道:“林家向来以出文武双全的孩子而得到了朝中人的赞誉,林银镰既然会武学,他的弟弟绝不可能不会,只是稍逊色些罢了。”
“你连这个都知道?我的徒弟究竟是那一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叶沧澜望向乔松韵的目光中有着越来越多的好奇,眼前自家的徒弟身上,笼罩着一种巨大的光环,他这辈子,都未如此想解开一个问题过。
“不能,我是那户的千金小姐都不重要,师傅你倒是快点随我去十秀山吧,拖拖拉拉的,到时候人死了,你拿着自己的脑袋去见皇上。”
闻言,叶沧澜愣了一下,连忙笑着饮尽了杯中的茶,站了起来:“好了好了,你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嘛,我又不是不起来了,走走走,让为师带你挑战明月阁的第一个任务吧!”
拍拍乔松韵的肩膀,叶沧澜表现的极为洒脱,而乔松韵本人却很是无语,她瞧着他就这样无所谓的走出门外的身影,忍不住扬了一下眉头,他的剑还放在桌边,这样出去,他是想要送死去吗。
懒得帮他拿剑,乔松韵匆忙几步赶上他,在他的身边轻轻提醒了一句,话中的得意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