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岳陆离的眸色沉了沉,之前沈君逸在宫里的时候,她想法设法像父亲传递消息,总是会被各种原因阻挠。
如今沈君逸御驾亲征,终于不在这皇宫之中,父亲才让一个宫婢递来消息,说是有重要事情想议。
她想尽了各种方法,还是决定诈病这个方法最稳妥。所以昨夜他被宫婢们伺候沐浴之后,特地穿着单薄的宫衣在窗口吹了几个时辰的风,才患得这风寒。
这般,才能让娘家的人顺理成章的进宫,商议此时。
岳夫人听得岳陆离这么说,眼里流露出无奈的神色,自己的这个女儿有的时候太过懂事,还真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心疼。
尤其是一进来就见得岳陆离那副憔悴的模样,心
中就如刀绞一般的疼。
“女儿,就算是这样,你也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她忍不住又絮叨了一句。
岳陆离乖巧的点点头,“陆离知道了,母亲快告诉我父亲要同女儿相议何事?”
陆夫人握住了岳陆离的小手儿,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父亲让你趁着新帝御驾亲征这段时间,尽力的去配合他。”
岳陆离苍白的小脸儿上一闪而过诧异,她牵动唇角,开口问道,“配合父亲,我不是一直……”
“是这样的。”岳夫人打断了她的话,“新帝执意带重兵御驾亲征南疆,全然不顾京城百姓和太上皇的安慰,惹得朝廷中众臣皆有不满,你父亲为的是为百姓和众臣做主。”
这些事情,虽然岳陆离在身在深宫之中,但是多少也有耳闻。
按照情理之中,沈君逸全然不是那种冲动的性格,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急着要亲自平定南疆的叛乱。
实在是出人意料。
岳陆离的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父亲的意思是……想造反……”
怎么可能,父亲怎么可能敢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岳夫人听了她的话,也吓了一跳,“傻孩子,你在说什么呢,你父亲也只
是想制约一下新帝,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听母亲这么说,岳陆离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现在的处境,你父亲在府中不是不知道,新帝即使是立后的新婚之夜也从未宠幸过你,一门心思都扑在那个女人身上。”
岳夫人面露难色,一脸惋惜的看着自己女儿,继续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没有皇嗣,如果乔松韵回来了,一定会危及到你皇后的位置,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岳陆离垂下眼睛,沈君逸的脸慢慢浮现在脑海里,那个自己的夫君,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见过他了。
每次她去御书房请安,都会被各种理由回绝。每次当沈君逸看向她,眼里从来都是一片冰冷,没有过一丝情谊。
自己夫君所有的爱意和怜惜,他将自己的整颗真心全都给了另一个女人,乔松韵。
他甚至为了这个女人,不惜放着偌大的后宫,丝毫不加以理会。
岳陆离的手控制不住的攥紧,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却无动于衷。她嫉妒,她嫉妒这个女人,夺走了她的夫君,夺走了她的一切。
眸中闪烁阴冷之色,岳陆离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母亲,父亲想怎么做,女儿一定会尽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