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一看沈君逸都亲自出马了,狂妄的哈哈哈大笑,马上下令大军应战,逮捕京都新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沈君逸没有和他一般,只是站在了个显要的位置,无声之中,给南疆人以挑衅。
“哼,缩头乌龟,这几天接连败退还不能让你知难而退,还敢来叫板,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南疆的厉害。”
果然不出所料,南疆首领越发的恼怒,下令将大部分的兵力都砸在战场上,丝毫没有顾及城内的军队管制。
沈君逸同他们僵持了一会儿,开始按照计划撤退。
南疆将领怎么能放过这么一个擒贼先擒王的
好机会,马上下令大军追击,丝毫没有懈怠和怀疑。
按照之前的兵力布防图,上面有南疆详细的地势标注,这几次成功围困住南疆的大军,全是因为这张图。
沈君逸带着兵马沿着错综复杂的小鹿一路丢兵卸甲的潜逃,一路将南疆的军队引进一片进是沼泽的密林。
让南疆的军队大部分都沦陷在这片密林之中,马蹄瞬间就陷入沼泽之中,大军寸步难行。
然后沈君逸自己带着大军从事先准备好的小路离开,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样引战然后再逃跑的伎俩了,京都的士兵都习以为常,撤退的十分迅速完美。
沈君逸到达了事先安排好的临时落脚点安营扎寨,几个将领也是聪明人,此时他们好像也明白了沈君逸的用意。
纷纷凑了过来和他商讨下一步的对策,却见沈君逸一脸惆怅,丝毫没有舒缓的神色。
而此时沈君逸最担心的事情还不是这个,他拿起了一支笔,在纸条上踌躇许久,半天也是没写下一个字来。
沈君逸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如今计划顺利进行,他也是该给乔松韵传消息了。可是这消息一旦传出去,乔松韵身处险境了。
“我相信你,也请你相信我。
”
那张好看还带着些倔强的小脸儿闯进沈君逸的脑海里,最终还是让他在那张纸条上写下一句话。
“松韵,计划顺利,可入敌营。”
然后,他将纸条小心的塞进了卷轴之中,绑在信鸽的爪子上,命人放飞于空中,心里却一直惴惴不安,转身回到帐中。
信鸽飞过蓝天,却被一人飞身夺下,稳稳的捧在了怀中。
沈君适看着落在手中中的信鸽,脸上露出了一个阴狠的笑容,这种信鸽儿他认得只有京都的人才会用。
他上前几步把信鸽捡了起来,把小小的卷轴取下,有些得意的召开放在眼前查看。
沈君逸的字体一映入眼帘,他就把事情的大概猜清楚了,果然这几次的贸然进攻都是有目得的,就是想在背搞上这些动作。
而且他们的计划在顺利进行,并没出现什么纰漏。那么就说明,自己这边已经陷入了沈君逸的圈套里。
如果不是自己尽早发现这封密函,那么一定会造成不可磨灭的损失,不过这些是他和那个愚蠢的南疆人永远都说不清的。
他又仔细的看了看那封密信,没想到乔松韵也搅在了这滩浑水之中,还要进南京城池?
既然你这么想来,那本王就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