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老东西,吃我春寒宫用我春寒宫的,胳膊肘竟然还向外拐,真是不知死活。”
没等老婆婆说完,神后就传来了沈君适恶毒的声音。
他跨步上前,一脚就踹在老人家的后背上。
“婆婆!”乔松韵尖叫一声爬过去,扶起老人家。
这一脚用尽了力气,老婆婆年岁已大已经吃不消了。她紧闭着双眼,大口的吸气。乔松韵用尽办法帮老人家顺气,却终是无果。
“沈君适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乔松韵的脸瞬间惨白,他歇斯底里地冲着沈君适喊道。
没想到因为她自己竟然让这个可怜的老婆婆丧了命,可能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我不得好死?乔松韵你看清楚了,现在是谁不得好死?”
沈君适根本就没把老人家的死放在心上,人大笑的看着乔松韵,“你要知道接下来死的就不是这个老东西了,如果带着你去逼沈君逸退兵,你猜还会死多少人呢?”
他的声音如同地府厉鬼一般狠厉,他步步逼近乔松韵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沈君逸爱你入骨,不会拒绝我吧。”
“你这个疯子!”乔松韵的大脑一片空白,眸子转而染雪一般的猩红。
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沈君逸真的为了他退兵投降,那么就算她死千次万次,也还不清这些罪孽。
一定要想办法阻止这个疯子。
想到这乔松韵的嘴角,挑起一个皎洁的笑容,她被掐着脖子呼吸困难,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沈君适,你觉得你现在的计划万无一失吗?你难道不记得之前有人来过两次春寒宫给乔青韵治病吗?”
沈君适的眼角抽搐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了什么,恶狠狠的问道。“难道那两次都是……”
没等他说完,乔松韵的笑容更甚,“你可太聪明了,没错,那两次都是我。而且幸亏我留了一手,在乔青韵的汤药里
多加了一味药。”
她顿了顿,满意的看着沈君适的脸色由黑转青紫,继续不急不缓的说道,“不然以我的医术,他怎么这么久病还是不好,反而更加严重了,你以为真的是水土不服吗?太天真了!”
啪,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乔松韵的脸上,力量大的他直接摔向了旁边的墙壁。
“那可是你的亲姐姐,你都敢这么下手?”沈君适暴怒的从地上把乔松韵拎了起来,再次摔到墙上。
乔松韵的喉咙里涌出一口血腥,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脸上的笑意却仍是不减。
“亲姐姐怎么了,你不是照样对着你的亲哥哥下死手吗?我们二人彼此彼此,谁又比谁良善呢?”
“解药!”沈君适像疯了一样,扯住乔松韵的头发,歇斯底里的尖叫,“快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我杀了你!”
乔松韵丝毫不甘示弱,她心中已经笃定了乔松韵在沈君适心中的地位,她抬眼冷冷的看着沈君适,语气里皆是玩味。
果然,爱是一个人最大的弱点,就算是甚至是这种疯子,也会因为乔青韵无法对自己痛下杀手。
“好啊,你大可杀了我。如果杀了我,你就没法逼沈君逸退兵,我也可以让亲姐姐为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