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可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都不同,她是活了两次的人,虽说白景之好看但她也能做到坐怀不乱,女子中的柳下惠是也。
更何况,见过颜祉黎的姑娘怎么会看上别家公子呢?
她无奈的笑着,就像看一个没长大的小公子一样:“都多大的人了还是这么不正经,赶紧说正事。”
白景之一下子就收起了那波光涟涟的眼神,叹了一口气。
“又来了,明明咱们年纪相仿,我怎么总觉得洛小姐像我奶奶?是吧洛奶奶?”白景之一脸索然无味的说道。
洛云芙低头给自己倒茶并不说话,深知白景之性格的她知
道,她要是沉默一会儿,这人肯定就憋不住先说话了。
果然,白景之看她兀自喝着茶,也觉得逗她没趣,于是悻悻的转入正题。
“师父知道你急着想知道那公主的旧事,马上就让我师兄去打听了,你猜怎么着。”他饶有兴味的看着洛云芙问道。
她冷冷的瞥了白景之一眼,淡然说道:“不猜。”
白景之努了努嘴,觉得这样的洛云芙真是没劲透顶。
不过,他倒也不继续卖关子,把这来龙去脉都和洛云芙说了一遍。
这个乌秋桑果然和使臣关系匪浅,而恰巧就像洛云芙推测的那样,他们两个已经私定了终身。
若说白景之的这个不知名的师兄还真是好本事,只是短短的一两个时辰,就把这么多事都打听的一清二楚了。
那日夜宴之上,长得还算清秀的使臣名字叫艾黎,已经三十有余了。
他的义父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贼眉鼠眼自作聪明的大国师巴图。
巴图不只是看起来没有男子气概,实际上他和夫人已经成婚了快四十年,却始终一无所出。
因为义父是大国师的原因,他自己也聪明好学,所以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成了太傅。
白景
之说了个晦涩难懂的苗疆词句,然后又跟洛云芙解释,这个词是苗疆话,可以理解为中原的太傅。
大理国的国主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便是乌秋桑,而大理国民风开放,公主继位成为女皇也不是没有先例的。
所以大理国主就一心培养这个女儿,就把博学多才的艾黎请进宫来,成了公主的师父。
当时的乌秋桑还小,堪堪不到十岁的年纪,日日与艾黎待在一起,再加上艾黎十年前时正是年轻的时候,模样也不差,两个人之间就徒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这种感情说不清道不明,说是男女之情,倒也不完全是,说是师徒之情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等到公主长到十多岁的年纪,朝堂上就开始有风言风语,说是孤男寡女再做师徒就有些不合适了。
但乌秋桑是大理国唯一的公主,娇惯无比,她喜欢的男子,岂能因一群老古董的谏言就放他出宫?
巴图一直野心勃勃,看着这个义子和公主走得近,便一直明里暗里的劝艾黎更主动一些。
若是艾黎真的成了公主的驸马,那将来公主也要管他叫义父,有朝一日公主继位,那他的权利可就不可撼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