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苏闻着空中浓郁的血腥气,随着可胡一剑剑的划破自己的皮肉,乐苏挂着浅笑的面容慢慢的变得阴沉,令人望而胆颤。一剑剑划破皮肉空中的声音,鲜血滴落在地面的声音,衬得山雨欲来。
“那我们就比一比,看是你我这个怪物先死还是你可胡先死!”乐苏变得更加嗜血残暴,顶着可胡一剑剑的伤害,手里握着那把划开婉清腹部,斩断胎儿脐带的匕首,上面的鲜血未干。
乐苏一步步走向可胡,猛地抓住可胡挥剑的手腕,狠狠地划开可胡的手筋,可胡吃痛,手上一松,力气全无,“呛!”宝剑应声而落,砸在地面上。胆小的宫女已经被眼前的一慕吓得昏死过去。
可胡手掌受伤,无畏的看向乐苏,“你最好杀了
我!”乐苏不言,“你还不如杀了我!”可胡目眦欲裂,怒吼着,癫狂的模样让人分外的生出一丝怜悯。
不知哪个还有一丝理智尚存的下人什么时候屁滚尿流的跑去通知子服子阳,二人闻讯赶来时,只见满地的鲜血,乐苏俨然已经成了一个血人,看起来狰狞可怖。地上躺着婉清和一个满身是血的婴孩儿的尸体,只是婉清的腹中一道醒目的伤口向外翻着,气息全无。
地上倒着几个已经被吓得晕厥的宫女,面前躺着一把满是鲜血的宝剑。而乐苏正一步步逼向可胡,可胡耷拉着右手,细看过去手筋尽断。
子服子阳见状,顾不得其他,慌忙上去拦住乐苏分开二人,乐苏被人阻拦,愈发的癫狂。“放开我!”乐苏嘶吼道,“挡本宫者,死!”
乐苏剧烈的挣扎让子服不得不更加抱紧乐苏,鲜血沾满了子服月牙白色的锦袍,看起来分外的触目惊心。缓缓长合的伤口被柔软的绸缎摩擦着,痛感刺激着乐苏,乐苏变得愈发的疯狂。
子阳慌忙上前,将乐苏献给婉清的礼物拿起,子阳知道那是乐苏的鲜血,转头看向可胡。可胡扭头拒绝,子阳
无奈之下一声:“儿臣得罪了。”便制服有伤在身的可胡,捏着可胡的嘴巴,将乐苏的鲜血灌进可胡的嘴巴里。
铁锈味充斥着可胡的感官,让刚刚极度癫狂的可胡顿觉身上酸软,等到子阳一小碟鲜血灌下去,可胡顺势跌落在地,绝望的看着婉清绝气多时的尸体。
这边还回荡着乐苏的嘶吼:“放开本宫!”子服怒极一个耳光过去,打的乐苏一偏头,像是攒足了的失望般,一向温润的子服这一巴掌用尽了力气,乐苏嘴角有丝丝鲜血流出:“你到底要闹到什么地步!”
乐苏偏头不答,这时钱桑桑自混沌世界苏醒,完全不思考的占据了乐苏的身体,一时间满世界的痛楚排山倒海的袭来,痛感像是要将钱桑桑淹没般,原来乐苏竟是忍着这么大的痛楚么?
钱桑桑神识刚刚复原,乐苏身体又传来这滔天的痛楚,钱桑桑再忍不住向子服开口求救,眼神哀楚:“救我。”
子服子阳一愣,没想到面前的人有如此大的转变,一时间还不能反映过来怀里的人想要做什么,边又听见钱桑桑苦苦地哀求:“哥哥,好痛。救我,救我。”心下当即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