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夏生侯宁愿杀了这些灾民都不愿意去救一救他们,现在钱桑桑宁愿是夏生侯坐视不理,也不愿意灾民是这样的下场。再怎么样钱桑桑也只是二十一世纪的十八岁少女,和平世界待惯了的人遇到这样不公平的待遇,再也扛不住。
乐苏清醒过来就看见钱桑桑哭的肝肠寸断,刚刚的小男孩说的话她全部都听见了,看见
这样难受的钱桑桑乐苏终于破天荒的忍不住开口:“你别哭了,这些都是最常见不过的事情啊。”
脑海中回荡着乐苏清理的声音,钱桑桑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乐苏什么时候清醒的,只是痛苦的不能自己:“什么常见不过,如果不是我,如果我没有逼着夏生侯出面解决,或许他们就不会这样死掉了。”
“没有你,他们感染了瘟疫得不到救治也是一样要死去的。”乐苏叹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冷漠又无奈的开口:“等他们死了再烧掉尸体是最快捷的方法,只是之前夏生侯懒得动手而已。”
“狗屁!”钱桑桑气愤的失去了理智,一腔怒火全部冲着乐苏发过来:“什么最快捷的方法,如果夏生侯肯对灾民施出援手,灾民们得到及时的救治,就能活下来!那么多条人命啊,活生生的人啊,难道就不值几个草药钱吗?”
“夏生侯眼里确实不值。”乐苏不反驳钱桑桑的语言,看见钱桑桑如此的痛苦,没有追究钱桑桑的冒犯,声线恢复了冷漠:“他是个十足的商人,这些人在他眼里可有可无。而且这个国家就是这样,你要
适应这里的冷漠。”
“什么意思?”钱桑桑追问道:“什么叫这个国家就这样?难道其他地方的灾民都是在承受这样冷漠暴力的方式吗?”
乐苏不答,钱桑桑像是魔怔了一般:“还有哪里?还发生过什么?还有多少不公平的事情?他们在哪里?”
小男孩惊恐的看着钱桑桑突然间变得抓狂的模样,忘记了哭泣。等到反应过来时,慌忙地爬开,逃走了。
钱桑桑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其他人眼中的异常,只是不停地追问乐苏:“乐苏,你是这个国家的圣女。你既然知道这个国家的子民在遭受痛苦,为什么坐视不理,当朝者不公,子服子阳是不是也知道这个事情?你们都一致的选择了漠视不理,对不对?”
面对钱桑桑有些歇斯底里的质问,乐苏再也不能理直气壮地回答。脑海中无尽的沉默,像是默认一样将钱桑桑心理最后一道防线毫不留情的击碎,“所以你们都知道,是吗?”
百里闻人看到时,就是这样的。泪流满面的钱桑桑几近崩溃的一个人对着空旷的树林自言自语,像是在逼问又像是在不可置信的求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