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杨望着纷纷扬扬的大雪,灵感突然来了,拿笔写了一首《唐多令》,写好后朗诵着:
水沫片成球,无虑又无忧,飘飘洒洒好闲愁。
若往前行曾不敢,会摔跤,怕登楼。
年事万般休,磋跎竟白头,一段情缘未了愁。
背着烦恼走过去,小桥下,水长流。
妮婷的眼睛没有离开过门外的飞雪,认真听子杨念完之后,心里想他这首《唐多令》上半阕是在写雪,下半阕写的是感叹。
他感叹世态炎凉,还是在感叹自己在缠着他……就算自己给他添了新的忧愁,那他的旧烦又是从哪里来?
这其中还有别的隐情,他已写明了“若往前行曾不敢,会摔跤,怕登楼”这就证明他在退缩。难道自己这样爱着他,就真的给他增添了烦恼吗?那些烦恼都是家庭产生的啊,只要他们两个人相爱,又何必去计较这些呢。她必须鼓励他,想好了一首《西江月》写了下来朗诵着:
都是争先恐后,显得乱七八糟。勇往直前静悄悄,绝不半途退却。
几处亭台楼阁,谁家秋菊冬梅。莫叹今生莫衰颓,切忌残花恨重。
孔敬原听了她填的词里,还是那样钟情于子杨,他觉得这并不稀奇,正如自己在追求她一样,怎么也死不下心来。他经过一阵思考后,也填了一首《西江月》:
何必匆匆奔来,竟然悄悄离去。一遇春姑留不住,且不空忙一场。
情愿空忙一场!为的四季完美。谁会埋怨说后悔,就算南柯一梦。
他朗诵完后望了大家一眼,只见子杨和妮婷望着自己,郭东海在写,子江和王兰在沉思。
苏妮婷想着自己已经跟他解除了婚约,为什么还要来完美呢?她想写一首回绝他时,郭东海写好后拿起纸来朗诵着:《无题》
来时默然坐无声,沉脸缄口为何因。
切忌狂言作隐患,玩笑只当耳边风。
边
后谁会留愚意,莫把此事太认真。
寒屋房中熏暖气,应是僵容换姿容。
王兰听郭东海朗诵完后扑哧一笑,望着他说:“你的无题,我也无题。”随口跟他合了一首:
无端弄笔太多心,沉脸缄口为何因。
乱说一通多晦气,自寻烦恼责谴中。
早把狂言抛脑后,犹将丑语作贱人。
寒喧不胜修辞女,飞雪迎春待好风。
吟完之后她才拿笔写下来。
最后一个是子江了,他望了大家一眼笑笑问:“你们不评优劣吧?如果评的话我就不登大雅之堂了。”
孔敬原有些不相信的说:“你应该比我们好些才是?”
子江辩驳:“我可比你们低一年级,差一些应该不丢脸。”
苏妮婷可不依,马上说:“说好是来吟诗作对的,你可是同意了,现在想退缩,那可不行。”
郭东海开着玩笑说:“你就快念吧,王兰不是跟你一个年级嘛,就别拿这些客观条件来逃避现实,现实是残酷的啦!”
子杨熟悉弟弟的性子说:“说不定他那首诗都要比我们的别出心裁些。你就别谦虚了,念出来吧。”
子江笑笑说:“我是实话实说,就希望你们别见怪。”
苏妮婷有些不耐烦的说:“你怎么变得这样婆婆妈妈的,就不能学你哥那样直来直往,谁在怪你呢?除了兰子我不敢说外,我相信其他人都不会说你的。”
她想借这机会劝孔敬原再别纠缠自已了,别有深意的说:“你要不说,我正好灵感来了,再来一首。”
满腹怨忿和肠绞,悠悠岁月催人老。
长恨本是无穷日,若问此心终结了。
待她一咏完,王兰想起她刚说的话,就微笑的回:“你不笑我,我也不说你在笑谁了。”
孔敬原倒是不生气,反正已经被她讽刺习惯了,也不差这么几回。只是笑着回答:“我就知道她在指狗骂鸡。”
说得众
人捧腹大笑着,王兰笑之后纠正说:“是指鸡骂狗才对。”
子杨笑过后说:“别斗嘴了,听子江这首诗吧。”他也好奇着,弟弟作的什么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