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敬原和郭东海如约来了,和子杨兄弟坐在一块欣赏着这竹林,赞赏着苏妮婷和王兰像隐士一样,居住在这清静幽雅的地方。
他们正在说
时,一个洪亮的声音来说:“是了,这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你们一来这里肯定热闹。”
几个人转过头去一望见是刘星贵,子江赶忙起身让坐,苏妮婷还在厨房烧着茶,看见他出来说:“刘主任也是来凑热闹的吧!”
刘星贵坐下来茫然的问:“是凑什么热闹?”
子江见他不明白,就解释说:“我们几个人准备坐在一块作诗填词的寄兴写情,我们的组长要求你参加一个。”
“我只知道吃几碗饭,饭后喝杯茶,这种弄文挥墨的事情我可做不来,参加到你们这此知青里面只会出洋相。”
郭东海怂恿着说:“出洋相让人笑还是笑星了,如今这种人才走香。”
刘星贵一听也来了兴趣:“就让我当回笑星看看,把你们的肚子笑痛。”
茶烧开了,王兰端了出来,苏妮婷赶忙起身端来碗拿来茶叶,给每人泡上一碗说:“我们就边喝茶边想,想写到纸上作个留恋,再朗诵出来。以前是我的组长,现在我想继续担任,今天定时为半个小时,以竹林为题,你们大家定“走题者”怎么惩罚。”
“绝对不能罚走题者重作一首,那会走得更远。”郭东海开着玩笑说。
“有理!”子杨到想出了一个法子:“那就把我们喝的这些茶碗洗干净,你们看如何?”
“好,这个主意不错!”几个知青都同意的点头。
“你们看,又来了两个。”刘星贵指着满姐和子明。王兰给他们倒着茶抽着凳,满姐接过茶说:“我是来见识一下的,看你们吟诗填词是个什么样的场面。”
孔敬原开玩笑的问:“小妹妹,你也想跟我们学吗?”
“对,我想跟各位哥哥姐姐学习,不知你们肯不肯事带我这个徒弟。”
郭东海赞赏着说:“看不出小妹妹还有如此的上进心,我们这些哥哥姐姐怎么好拒绝。”
在说话间,坐在刘星贵旁边的苏妮婷注意他想溜走,见他站起来就一把拖住笑着问:“刘主任,你
不是想溜吧?”
刘星贵心里被道破,连忙说:“不是,我也想像满姐一样,看看你们的场面,怎么会走呢。”
苏妮婷本就是想看他出丑,不放心的说:“你跑了怎么办?”
“我男子汉一言九鼎。”
苏妮婷这才满意,看到大家都在沉思,不想输了这场比赛,这不是洗不洗碗的问题,而是面子的问题。
子杨才思敏捷,每次都是第一个想到,他提笔写好吟着:《如梦令》
昨夜风狂雨骤,惊破一场春梦。
残叶飘零处,还有小鸟无数。
辜哉!辜哉!却道竹林失秀。
子杨吟完后交给苏妮婷,她见此词写得清新流畅,完全是自己真实的写照,就是倍感哀戚了些,使听者伤感。
既已成这样又何不摆脱这种痛苦,振作起来。
她拿起笔来填了一首诉衷情激励他,便作了一首《诉衷情》:
众聚竹林咏竹词,年少正当时。抒情随各自,原则得坚持。
莫松弛,须奋进,图发展。一心一意,将来日后,再现雄姿。
子杨心里怪异,但看到鼓励,也只得点点头。
这时休息的哨声吹响了,一群青年男女都向竹林涌来,知道这里在吟诗作对,都十分感兴趣。
刘金贵一看满姐也在这里就讥笑着:“我们的满姐也想在这里朗诵两首是不是。”
满姐白了他一眼嗔怪说:“你莫闹,听他们朗诵。”
众人都静下来站在旁边听王兰朗诵:《相见欢》
新来乍到竹林,喜相遇,胜似小鸟咕叽乱啼声。
私房话,是知音,道不尽,依依惜别更在竹林中。
咏完之后,王三和刘金贵带头鼓起了掌,待掌声一停,郭东海清了清嗓子朗诵着:《长想思》
春意浓、心意浓,落户他乡咏竹林,无不笑盈盈。
笑盈盈、喜盈盈,同窗几载又相逢,长向思友情。
一阵掌声过后,人群中发出了羡慕的嘀咕声,传到几个人的耳中:“到底是知青,他们吟得多好听啊,乡下人就只会望着他们这样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