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兰又看了一遍信,不禁菀尔的说:“原来他也听到了,我真的是拿出了的力气,说出的那句“我恨你!”。”
看到这封信,她的心顿时轻松的起来。
郭东海挪揄的说:“你不看见满姐,还不至于那么恨他。”
王兰就着他的话意:“你知道女人的心眼小、爱吃醋,还要明说做什么。”
郭东海辨着:“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说的。”
“说是我说的,你的话是这个意思啊。”
两个人斗着嘴不觉到了食堂。在食堂里吃过饭,又进入了紧张的劳动中。
中午起风了,地上的纸片和树叶随风卷动着。王兰坐在升降机旁觉得寒气袭人,时儿下来蹬蹬腿取暖。
下班回来,郭东海到家门口说:“进去烤烤火吧。”王兰跟着走了进来。
东海妈见她衣服单薄,就把她按在火炉边坐下,又打热水给她洗脸。
“伯母,您不要客气,我是经常来的人。”
“什么经常来的,这一下乡好几年没来了。”东海爸仿佛有些知道儿子的心思了,可是儿子不说明,他们也只能当作不知道。反正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自已去好了。
“以前来的时候,还是个小姑娘,现在都成了大姑娘,还没找对象吧?
“伯母,现在提倡晚婚,三十岁结婚都不迟。”
东海妈笑着摇头:“三十岁在过去就是老姑娘了,人生一世莫把青春耽误。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代年轻人是怎样想的,东海也这么说不急。真要打起单身来,就真应了那句顺口溜:单身汉苦是苦,裤子破了没人补,单身汉是神仙,一旦病了喊苍天。”
老人说得话,让王兰笑望着郭东海,她自然懂他的意思,可自己的心里,现在完全只有子江。
郭东海也不当一回事,任他们笑话自己。
手脚烤热后她多谢的走了,郭东海送到屋外说:“看样子明天会下雨,不
能上班。我想添置一件毛线衣,想麻烦你去选下颜色,还要帮我打起。”
机会是自己创造的,自己在努力努力,真要没办法,那也只能放弃了。
“当然可以,只要不上班,我一定陪你去选。”就算懂得过东海的意思,可只要他没有明说,自己就不能拒绝,也不愿意失去这位朋友。
她知道自己这样有些自私,可是自己并没有强迫他,而且她也会想个办法,让他死心的。
第二天果真下起毛毛细雨,无法在高空下作业。
二人便来到商场,要服务员拿出几种颜色的毛线一对,二人都觉得米黄色的好看些。
王兰就要服务员拿一斤,郭东海对服务员说:“拿两斤吧。”
王兰不解的问:“你要打多大?”
“一人一斤不为多吧?”
那服务员以为他是夫妻,想帮自己多推销一丝毛线,就打着奉承:“夫妻穿一样的颜色多有意思啊。”
郭东海心里高兴,可怕王兰说,眯着眼笑着说:“我们可不是夫妻。”然后又对一脸不高兴的王兰说:“给你买一斤,就算我付给你打毛衣的工钱吧。”
那服务员一听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不好意思的笑笑。“是啊,朋友之间帮忙是帮忙,当出的还是要出的。”
“你的嘴真长。”王兰不高兴的望了服务员一眼,说着走了。
郭东海付过钱,提着毛线出来说:“我还想跟你扯一段布料做衣服。”
王兰推脱着:“这就算了吧,你已经给我买了毛线,就已经盛情难却了,就没必要扯布料呢。你也二十大几的人了,也该存点钱找女朋友了。”
“给女朋友是给,给你这女朋友也是给。”说完,不等她说什么,拖着她又来到另一家商场选好布料,又找了一家好缝纫铺,又是量尺码,又是选款式,忙了好半天才忙完。
从裁缝铺出来,王兰的心思显得更加沉重起来,
她认为自已正一步一步倒向郭东海的怀抱。真要倒向他的怀抱了,别人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嫌贫爱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