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姐听子江这话语,已是明白的拒绝了她,气愤的说:“你是因为不喜欢我才拒绝我?还是你因为怕了我张家才拒绝我?如果是后者,那由我来摆平,好吧?”
子江没有做声,不知该如何才能在不伤她的情况下,让她知道他们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对于满姐,只有兄妹之情,并无情……爱之意。
满姐见他不做声,急躁的脾气更加来气了,嗔着:“男子汉干脆点。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别含着不吐的,叫人心慌。”
“满姐,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妹妹看待,你也把我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吧。”
满姐被拒绝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气得往门口一冲的走了。
在门口处碰到吴桂芳走来,她低低的喊着:“二婶。”就低头走了。
吴桂芳看她脸色沉郁,一定是与子江吵嘴了,便问儿子:“满姐怎么呢?”
子江还是印着他的书本,像个没事人一样。“妈,没事。”
梅秀正抱着文中,听了后,劝着:“子江,姐知道你……”
梅秀还没有说完,子江笑着说:“姐,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听子江如此说,她也不好在说什么。这几天满姐跑如此勤快,两人时常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队里的人都在议论他们在谈爱。
她知道满姐是个不寻常的姑娘,更是个好姑娘,有勇于拼搏的精神,就那次怂恿张富春去沿户求情的事就令人佩服。子江如果不能与王兰在一起,娶了满姐也不失一件好事。
但这事张家人知道吗?
他们会同意自己的女儿和三类份子的儿子在一起吗?
这刚缓和的关系,别又恶劣起来了,而害他们一家子。
不过听子江如此一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他也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吴桂芳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女儿,不明白他们这是怎么了。
子江进屋又去弄印刷去了,吴桂芳看着女儿问:“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梅秀说了自己听到的一些事
情,有些忍不住将心底的担心告诉了婆母。
吴桂芳听了也是担心着这些,只是她想到的是另一层的顾虑。
现在子杨在外不知是生是死?又不知何时能回来?他现在已经成为第二个余惟宝了,要是让梅秀一直守活寡,那不是太委屈她了嘛。
自己是过来人,知道独守空闺的滋味。所以她想,要是子杨再不回来,那就让他们叔嫂圆房,算是对梅秀的一点补偿,只是这样又委屈了子江。
她知道梅秀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不会有这种想法,想去启发她又不知如何开口。而且真正子杨回来了,会怪死了她这做娘的,只是委婉的说:“子江也真俏,看谁有本事哒。”
梅秀一时没有听懂她妈的意思,现在王兰上去了,也只有满姐一个人了,妈为何说看谁有本事。
难道……
梅秀不傻,听话听音,看婆母的表情……妈不会是想她和子江在一起吧?
这怎么可能,虽说自己以前是喜欢子江,可是她毕竟是他的嫂子啊,这样不是吗?
可她又有些明白妈的意思了,现在家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如果子杨真要不回来了,自己不可能天天守寡,那就只得嫁人,那轶轶和文中要么跟着自己去当拖油瓶,要么给年老的奶奶带着。
而嫁给子江是唯一可以撑起这个家的办法,就如那时妈和她表哥一样。
但子杨呢?
如果他回来了呢?
梅秀觉得这件事,有些荒唐,可又太过于现实。
难怪好多人都说让自己把握机会……以前她以为是说张富春那里……现在知道好姐妹们多说的是子江了。
梅秀抱着文中,牵着轶轶回房去休息,现在想不通就不想吧,经过这么多事情,她唯一的感悟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明天的事情就留给明天吧。
吴桂芳正想着去准备中餐,刚转身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大妹子。”杨大姐那快活的声,从门口传进来。
吴桂芳听到大姐的声音,欢喜的迎了出来:“大姐,今
天怎么舍得到这里来走动一下咯。”子江放下油印出来喊着姑妈。
“子江也在家啊。邦明十一月初四结婚,姑妈是来接你们全家人,到那天去热闹一下的。”
吴桂芳算了算时间说:“这也快了啊,那正是冬修工地的时候。”
大姐点头,说:“听你姐夫说今年的冬修任务还蛮大呢。”
“还大也要去热闹啊。大姐,进去做一下,我马上做中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