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姐妈见子江都慌了神,知道事态严重,急忙起身到厨房去拿。满姐爹怕老伴一时找不着也起了身,还是上一次满姐为子江打的酒,没有喝完剩下来的一点酒。
满姐妈急忙拿来说:“酒。”
子江接着把盖一揭开,却是一瓶酱油,满姐妈急急忙忙,错把酱油当醋拿了。
随手将酱油瓶一丢,就要空嘴去吸伤口时,满姐爹急步走来说:“这瓶是的。”
子江接过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对着伤口吸起来,一口一口的污浓血水被吸出来吐了一地,只吸得满姐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苏醒过来的满姐,望着悲伤的父母,虚弱的安慰道:“爸妈,别哭了,我现在心理舒服多了。”
子江此时已是吸得满脸通红,心里也很不舒服,听到满姐说舒服多了,才停下来休息。满姐感激的说:“子江,是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把我从生死边缘扯出来,只怕我现在已经命丧黄泉了,我们张家欠你们的太多了。”她一只手抓着子江的手,像道歉也
像是感激。
这可是一个绝佳的让父母接受子江的机会,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所以强忍着不适,她也得说完这些话。
子江轻轻地挣脱那手,没有挣开,看她抓的更紧了,没了不拂了她的面子,只得作罢,客气的说:“不是什么大事,邻里之间,应该的。”
她爸妈看见女儿这样并不介意这些,女儿刚成生死边缘回来,百般感激着子江也是应该的。
满姐的手滚烫的,子江再次试着抽出手,越抽她愈抓愈紧,让子江十分尴尬。
他不是不知道满姐的意思,但感情之事,他也没有办法。想着该如何摆脱这样的窘困,不失礼貌的说:“满姐,我给你寻草药去。”
满姐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子江拿着她爹的手电筒走了。满姐想起子江不畏生死,用嘴给自己吸毒……如果他不爱自己,哪里会舍命相救?
想到这里,她甜蜜的笑了。
子江寻找草药回来后捣碎敷在满姐的伤口上,一切处理好后就要回家睡去。
满姐顺手一把拖住说:“子江,你一走,我觉得好怕,留下来吧。”
满姐妈望着女儿那痛苦的模样,又怕危险期没过去,她把平时对子江的那副长脸收缩了一点,肌肉挤到了颧骨上,眼睛眯成一条线的对子江说:“子江,要不今晚你就睡我家好了。”
子江不想更不愿意,他对满姐表示友好,可不代表对他父母。当年的事情,他还耿耿于怀。他淡然的笑着说:“伯母,两家反正离得近,要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叫我好了。”
她爹哪里放心,诚挚的留着:“你就睡在我家吧。”
她妈也在那里帮腔,然后说:“你要担心你妈那边,我让老头子去跟她说说。”说完,赶紧使眼色,让老伴去杨家说。
子江还没来得及阻止,满姐爹就快步到了门口,消失在黑夜中。
子江无奈,虽然不想,但也觉得没必要拂了老人的
面子,只得留在这里。
在张家,他睡不着,躺在床上脑中天马行空的想着。自从他扮演哥哥被张家人追赶,一个猛子扎进河中,把那白衬衣脱在河中漂浮,到深夜又从河对岸游回来。
这一幕幕仿佛电影里的回忆镜头,在脑海里闪过。现在竟又睡在这如狼似虎的老头身边,他再怎么宽宏大量,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心中对哥哥的思念也愈浓,大哥现在应该找到爸了吧,也许正在想办法回来呢。
迷迷糊糊,到凌晨才睡着,一早又被满姐爹的动作惊醒,然后不顾张家挽留吃早饭,赶紧回家了。
子江每天给满姐来换两次药,经过半个月的医治伤口痊愈了,由于伤口新长的还一时不能下地走动。
这天满姐趁着爹妈没在房间,再他换过药之后准备站起来时,就抓住他的手羞怯中带着激动的说:“子江,是你救了我,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如果你对张家不念旧恶,我们两人来和解两家的矛盾如何?”
子江淡淡的笑着说:“我们现在不是正在化解两家的矛盾嘛。”
“真的?”满姐惊喜看着他,她误解了子江的意思,以为子江答应和自己交往了。
满姐似乎听到房门有响动,是谁呢?她爹妈到供销社去买礼品,准备送给子江以作感谢之物,这时是不会回来的。她赶忙把手抽了回来,可是迟了,朴玉珍站在房门看到了这一切。
朴玉珍认为小姑会做人,待她好,自从蛇咬后她时常来看望她。每次还和子江帮这帮那,还询问子江跌打损伤学会了没有?说她建兵就幸好他父亲,没有他的医治还不知是不是残废呢。
今天,她听到屋里有说话声,就悄悄的走了进去,刚把头伸进时就看到了这一切,她又马上退了出来。
心想着他们是真的是谈情说爱吗?外面说满姐在挖梅秀的墙脚,看这样子他们两人真的有这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