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退婚!她退了婚我要星贵搞得他们家一贫如洗,连茅屋都住不成。”金贵妈气愤的说着,定婚都有三四年了,金贵都到这个年纪了,再退婚找个好妹姐比登天还难呢。
“你啊。一张嘴巴尽讲狠,催了几趟不同意,也没见你把她怎么样?现在这政策,到处打得工,她在外面结了婚,你去杀她父母?”
“就是这样我也不会轻易的松口,这是她自己同意的,我们又没逼她,总得要讲道理。”想起这几年为了等她,自己儿子一直没结婚,生气的说:“这样害了金贵啊,她害了金贵都讨不得好死。”
“你咒这些话有什么用,如果灵的话都去咒骂,这阳世上的人都会咒死。”
金贵妈看了一眼老伴说:“你怕阳世上就没有报应了啊。报应是有的,只是冒到时侯。”
“这事说不好,也识不破。回去喝
点茶来好不好?”两夫妻起身准备回家去喝口茶,休息一下再做事。
满姐来到刘家见门关着,回到家又跟妈说了这事,她妈同意提出来了。她见妈同意了又到刘家来,见门还是关着,只好又打转,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两次来都没人,这事肯怕不顺利啊?”
她走到转角处见二老回来了,笑着上前说:“同年爹,同年妈,你们回家了啊。我来跟你们说件事的。”
两老见满姐笑容可掬的,心里高兴的想着:“莫不是主动来催收的啦?”都笑容满面,客客气气的说:“屋里坐,屋里坐!”金贵妈急走几步去把门打开了。
“不用!就在这里跟你们说一声。我和金贵要退婚!”
金贵妈打开门不见他们进来,出来听了这句话,火气自然不小,不过还是耐着性子的说:“满姐,这订婚都几年了,说退就退,总要有个原因吧。”
满姐冷笑着说:“要问原因就去问你儿子,看他做了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说,我一个妹姐还说不出口。”说完就走了。
夫妻俩望着走了的满姐,长叹一声后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金贵妈泪水汪汪的问:“这何里搞哪?”两老垂头丧气回到屋里,一屁股坐在凳上叹息不止。
过了会儿,刘国泰还是有主张的说:“等金贵回来,我们问个明白再想办法。”
金贵妈傍晚到美丽家来搞点莴笋秧子栽,这以前的婆媳,现在如同母女,也是无话不说。美丽并不知道金贵妈不知此事,在闲聊时聊起了这件事。
金贵妈一听说金贵被满姐在床上捉住,当时气的白了脸,声音有些发抖的骂着:“难怪满姐这么明目张胆的来退婚,原来是因为这件事,看来这婚事越发搞不成舟了,我就是被崽怄了气。”
“妈,你也别太担心,这事满姐并没有闹太大,也许这事还有挽回的余地。”美丽一见妈这么生气,赶紧安慰着她。
“
还能有什么余地!她没闹大只是看了是屋前屋后,而且还是和她大嫂。真不晓得他像哪一个,我家老头子实在不是这号人哒?”她莴笋秧子也没扯了,急急忙忙走回来。
刘金贵放学后回到家,看见朴玉珍没事的坐在屋前,想着自己白一份心。进屋就听他爹责问:“满姐是什么原因跟你退婚?”他听了爹的这句话,就像散了架似的有魂无魄了。刚才的高兴已是无影无踪,一屁股礅在凳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直往下掉。
“你说啊!”刘国泰见他这样没出息,气不打一处来的怒吼:“你哑喉了。”
回到家见老倌在问儿子,气不打一处来的吼到:“老头子,不要问了!”
刘国泰见老伴满脸愤怒的从外面进来问:“何里的?”
“何里啊?”她气愤的说着:“他和朴玉珍在床上被满姐捉住了,就是这个何里啊。他们要退有什么办法。”
刘国泰一听,心也往下一沉,似火烧乌龟——肚子痛。只觉头昏脑胀,赶紧坐在凳上叹着长气:“这是自作孽啊!我怎么养了你这样一个扎气门之的家伙。只差两个月就要结婚了,你就这么忍不住?我看你退了这门亲,还能找到这样的好妹姐啊?”
美丽望着金贵妈急得脸色都变了的走了,她不放心的关好门想来劝劝。走出不远碰着周娭毑,美丽起先还怕说得,经周娭毑说她去劝刘家夫妻,这才说自己也是去劝他们的。
周娭毑有些不以为然的一笑:“你看被王三晓得的事又瞒得什么住,现在都只是不当着朴玉珍的面说而已。”
“这朴玉珍也是的,再怎么耐不住也不能找金贵啊,害了金贵不说,也害了满姐。”美丽有些埋怨的说到。
“可不是,这眼前快结婚了,这一闹只怕是没戏了。”
“我就怕爸妈他们受不了这打击。”
“我们俩还是赶快去看看吧,别出什么事才好。”两人赶紧来到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