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们去看看。这都搭帮她二嫂的精心护理,又和好了一家人。”
吴桂芳叹了一声说:“大嫂和二嫂都是嫂,你说相差多少。”
“如果二嫂跟大嫂一样,她的命就真的太苦了,后果比这更糟。看来这书还是要多读点,她初中毕业了,像朴玉珍只读得小学,太不懂理了。”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在于一个人的性格。像秀你这种个性,可没人敢说你什么闲话,人家都羡慕我有你这么个好闺女好儿媳。像朴玉珍这号人性格生就了,加上她仗着丈夫的权势就更忘乎所以。巴结了刘星贵,坐稳了这把交椅,她又把谁放在眼里了。”
满姐望着婆媳走上来,她想迎了上去攀谈一下。发现刘家二老在窥视着她,怕他们起疑心来害子江家,就在矮子上踱着。见她们进屋打开了门,就从刘家窥视不到的地方进了杨家。
吴桂芳欢喜的抓着她手问:“好些了吧?”
“妈,完全好了。”满姐露出一个让她们安心的笑容。
“完全好了也要去检查一下,看是否真的好了”她叮嘱着。
“好了就跟子江走,别在家里晃来晃去的,刘家看了不自在。也招旁人的口舌,说起来不好听。”梅秀在旁边建议着。
“姐,我也是这么
想的,来的目的就是告诉你们,我想就在这两天走。也请你们放心,我和子江在外都会相互照顾的。”
“子江搭信来说要回家搞撒播,我不要他回家,回家怕与刘金贵发生争吵。”
“妈,我明天就走,我也不能在这里久留。”说着又从原路走了。
孔敬原虽然坐在家里,各村的村干部都去看了他。在一块谈论着刘金贵与满姐事,都说刘家做过了头,封他张家一个茅屋又抵得几个钱。都说这茅屋给他刘家,他刘家就再没理由找张家了,实际上他们张家占了便宜。都笑刘星贵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了。
孔敬原听了他们的谈论很是担心子江。在南阳镇里,谁都有知道他孔敬原是梁书记派去的,他们都目无王法的要打跑,把梁书记都不放在眼里,又何况子江这么一个黎民百姓。
他怕子江上当吃亏,趁着还没上班想去看看。这一天,天气晴朗就下来了,一到五组就有不少的人来看往他,问他的病情。
孔敬原因休养了半年多,早好了,他笑着回答着。
大伙问他还回不回南阳,他说目前还不会回来。边走边谈的来到张家屋场,看着被封条封了的屋,众人问:“这问题会何里解决?”
“我是来看我师母的,只是路过这儿看看,镇政府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
这时满姐赶来了,喊了声:“孔书记。”就哽塞了,眼也红了,泪水跟着流出来。
“不要急,急是没用,封了就封了吧。只能服从当地司?法的裁?决,如果你们住在二嫂家不方便的话,就搞几根树木搭一个茅屋住下就是。”在旁的群众都说这是好主意。
满姐一听就知道孔敬原这次下来,应该是专程来帮助自己一家的,她对孔敬原有多了几分敬重。
同来听消息的朴玉珍马上找着张富喜说了这一情况。
“你赶快去告诉镇
长。”说后骂着:“这个狗日的,真的是不长记性。他还不知道打的厉害啊,只怕是活久了。”
朴玉珍骑着单车来到刘星贵家,魏翠兰开门把他迎了进去,知道是为金贵的事来的,就打电话把刘星贵喊回来了。
朴玉珍把孔敬原献计的事说了。刘星贵听后一想,这一计又打乱了他的阵脚。在心里骂着:“这个该死的家伙,他莫是我的克星啊?也许我将来会要败在他手里。”他有这种预感似的长叹一声说:“曹操背时与将干。”他也一时想不出对策来,只好吩咐朴玉珍回家继续听消息,也及时来汇报。
朴玉珍又马上回家去了。
这里孔敬原继续对满姐说:“像你们这样的矛盾,必须要到县?级?人?民?法?院解决,我相信这级法?院会秉公处理的。只是有些困难的是,你们当时扯了结婚证,人家要催收也是人之常情。”
她听一句嗯一声:“当时地我根本不知道,也是我自己一时糊涂,但我要正常离婚,他们应该阻拦不了我吧。”
孔敬原点点头,她这才松了口不气。
现在身体还没痊愈,提不起精神。如果过于费神又怕加重自己的病情,转肝硬化,自己断送了自己。知道这级司法是带有浓厚的个人色彩,跳出这级相信他是无法控制住的。
孔敬原在吴桂芳家吃了中饭临行前叮嘱:“伯母,您就别要子江回家,怕他受刘家的伤害。我已经调到反?贪?局?当?局?长了,只要身体完全恢复了就上班。我调走之后就很少来看往您了,您自己就多多保重。您也要注意与刘家的关系,别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
婆媳二人把他送到大堤上,他走很远了还回转身来招手。
朴玉珍回到家,张富喜就告诉她:“孔敬原要满姐上?县?法?院。”她得到这消息又马不停蹄的汇报去了。